跟他玩这一套都要完败。
在场燕城王府的卫士即刻就近控制住了赭平带来的家仆。
距离赭平最近的卫士踏前一步,将赭平一刀枭首。
就像当初赭平命令家仆杀死管家一样,赭平的脑袋也轻而易举地被摘了下来,颈上怒血狂喷。
在场所有的百姓彻底哗然。
这位刚刚还风度翩翩的富贵公子,这么轻易地丢了性命。
他的鲜血就这么不值钱地流淌在王府门口的地面上,他价值千金的丝绸衣裳就这么委顿于尘泥……这一切都让生活在绝境中的百姓们眼前一亮,仿佛看见了不可思议的前路。
原来真的可以讨回公道?
不仅仅是惩戒贵人们豢养的恶狗,四处撕咬的恶奴,还可以直接惩戒高不可攀的贵人?!
燕城王没有对赭家赶尽杀绝,杀死赭平之后,卫士们就放开了赭家家仆。赭家家仆大多数都懵逼了,过了片刻,才在燕城王卫士的指点下,收起赭平的尸体与脑袋,灰溜溜地搬上马车,回家报信。
缵缵安排人来泼水扫地,带着血的污水被扫入沟渠,这个形容稚嫩的少女却连眼都没眨一下。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亥子相交之时。
燕城王的咳嗽变得频繁,缵缵给他兑了几回热汤,他喝了两口,又要更衣。
谢青鹤见身边的卫士都跟着,他也不好独坐在小马扎上,便也起身跟着。
几个卫士有意无意地将谢青鹤隔在了后边,那个叫符光的卫士就跟了过来,跟谢青鹤说话:“你这样年少英雄,想来不与我们一样,必定另有前程。”
谢青鹤不得不傲娇地哼了一声。
根据符光的表情反馈,他觉得自己演得挺好。
谢青鹤心知肚明,如他这样来历不明、突然送上门的“小壮士”,肯定不会马上得到重用。
他也没打算去当燕城王的心腹。只要能留在燕城王府,离燕城王近一些,就能掌握到对面的动静——也就是韩瞿和姜夫人的动向。姜夫人的药下得越猛,燕城王就会越难受,反馈会很及时。
唯一让谢青鹤比较疑虑的是,他真的觉得燕城王今天搞的这一出,是在自寻死路。
赭平一死,谁还敢来应讯?
本身燕城王接见百姓问案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他的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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