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只说了两个字,就反应过来不对劲。
刘婶在这个家呆了很长时间,比她更加熟悉陆薄言的作息习惯。
陆薄言这个时候还不醒是很罕见的事情,刘婶应该感到奇怪啊,为什么会反过来劝她让陆薄言多睡一会儿?
苏简安奇怪的看着刘婶,试探性的问:“刘婶,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应该知道的事情?”
“没那么严重。”刘婶摆摆手,一五一十的告诉苏简安,“昨天三点多的时候,相宜突然醒了,我和吴嫂搞不定,只好去敲你们的房门,陆先生醒了,一直陪相宜到五点钟才又回去睡觉。”
陆薄言昨天晚上不但醒了一次,中途还离开过房间两个小时?
苏简安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懵一脸:“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刘婶笑了笑,解释道:“我听吴嫂说,是陆先生示意不要把你吵醒。今天一早起来,吴嫂还说太羡慕你了。其实吧,我也觉得……”
“……”
苏简安看向二楼的方向——
接下来刘婶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
她突然想起来,西遇和相宜出生后,陆薄言时不时就会晚起。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这段时间事情太多,陆薄言太累了。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过来,很多个夜晚,她被陆薄言细心的呵护着,所以才能风平浪静的安睡一个晚上。
两个人小家伙半夜里闹出来的风波,全都被陆薄言挡住了。
不要说别人,她都要开始羡慕自己了。
苏简安的心底突然涌出一股什么,她脱下围裙交给刘婶,不管不顾地跑上楼,回房间。
陆薄言果然还在睡觉。
这种时候,把他吵醒,应该很好玩。
苏简安跑过去,在床边趴下,用发梢轻轻扫过陆薄言的鼻尖。
这种感觉,应该很痒的,最致命的是,哪怕睡着了也一样可以感觉到。
陆薄言果然蹙了蹙眉,转过脸,躲开苏简安的骚扰。
苏简安哪里会善罢甘休,爬上|床故技重施,又扫了陆薄言一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