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米娜当然知道许佑宁的潜台词,笑了笑:“好啊。”说完,非常配合地从房间消失了。
穆司爵在床边坐下,看着许佑宁:“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饭?”
许佑宁摇摇头,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地看着穆司爵:“米娜说,你去找季青了,季青和你说了什么?”
穆司爵没有直接回答许佑宁,反过来问:“佑宁,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可能愿意放弃孩子,是吗?”
许佑宁知道穆司爵会失望,但还是点点头:“你有多不愿意放弃我,我就有多不愿意放弃孩子。简安叫我理解你,司爵,你也理解一下我,可以吗?”
穆司爵认命地叹了口气,如果告诉许佑宁:“季青说,他可以在保护孩子的前提下,对你进行治疗。等到孩子出生那天,再给你做手术,这样就可以避免你反复接受手术考验,孩子也不会受到伤害。”
“……”
这不就意味着,他们可以保住孩子吗!
许佑宁的眼睛都亮起来,期待而又激动的看着穆司爵:“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紧接着,穆司爵话锋一转,“但是,这是最冒险的方法。佑宁,如果我们选择冒险,我很有可能会在孩子出生那天,同时失去你和孩子。”
许佑宁沉浸在可以保住孩子的喜悦里,心里也只有乐观。
她紧紧抓着穆司爵的手:“也许我可以熬过来呢!只要我能撑住,我可以活下来,我们的孩子也可以顺利出生啊!”
穆司爵沉重地说:“我当然也希望结果是这样。”
许佑宁把穆司爵的手抓得更紧,目光殷切地看着他:“司爵,我们就冒一次险,好不好?”
她不愿意放弃孩子,穆司爵不愿意放弃她,他们僵持着,都不可能让步,这个冒险的方法虽然不那么理智,但无疑是最完美的方案。
许佑宁想,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说服穆司爵!
越想,许佑宁的目光就越渴切,让人不忍拒绝。
穆司爵的确没有拒绝许佑宁,说:“我可以答应你。”
许佑宁意外地瞪了瞪眼睛:“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穆司爵顿了顿,接着说,“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另一个条件。”
“嗯哼!”许佑宁竖起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