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到床上,他也丝毫不留恋大人的怀抱,抓着小被子换个睡姿,一脸香甜满足。
苏简安嘱咐吴嫂照顾好小家伙,转身下楼去了。
西遇和相宜喝完牛奶,跑到花园跟秋田犬玩耍去了。
陆薄言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一本财经杂志。
苏简安走过去,在陆薄言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却只是捧在手心里,一口都没有喝,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薄言放下杂志,看着苏简安:“怎么了?”
“……我和周姨带念念回来的,司爵还在医院。”
苏简安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说完忍不住叹了口气。
陆薄言直觉有事,追问:“司爵没有一起回来?”
苏简安把在医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陆薄言,末了,苦笑了一声,说:“命运是不是在捉弄司爵?”
陆薄言不答反问:“你们回来的时候,司爵状态怎么样?”
“司爵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心疼。”苏简安说,“小夕说,司爵可能快要麻木了。”
陆薄言挑了挑眉:“不至于。”
“……”苏简安难得和陆薄言意见相左,说,“这一次,我比较相信小夕说的。”
陆薄言揉了揉苏简安的脑袋:“小夕想多了。司爵跟你们不一样。”
苏简安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陆薄言不急不缓的说:“司爵经历的比你们多,承受能力当然比你们强,你们自然觉得他很平静。但是,如果他在你们面前崩溃,他就不是穆司爵了。”
苏简安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司爵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他只是掩饰得很好而已?”
陆薄言纠正道:“他也没有你们想象中崩溃。”
“……”
苏简安感觉她好像懂陆薄言的意思了。
许佑宁没有醒过来,穆司爵固然难过。
但是,他可以很平静地消化自己的难过,不会撕心裂肺,也不会歇斯底里。
对她们而言,这或许很不可思议。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