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陆薄言是在幸灾乐祸。
他也不打算管小家伙了,让陆薄言把小家伙交给周姨,带着陆薄言一起上楼。
到了周姨怀里,小家伙也不哭不闹,只是嘟着嘴巴,恨不得把“不开心”三个字写在脸上。
周姨心疼小家伙,又觉得好笑,只能温声细气的哄着,喂小家伙喝牛奶。
念念平时乖巧,但脾气还是有的,怎么都不肯喝牛奶。
周姨没办法,只能说:“你可以跟你爸爸闹脾气,但是牛奶没有对你怎么样。乖,把牛奶喝了。”
念念嘟了嘟嘴巴,最终还是乖乖张嘴,咬住奶嘴。
“这才乖嘛。”周姨一边哄着小家伙一边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你爸爸闹脾气啊。”
“唔!”念念挥了挥手,像是对周姨的话表示赞同,用力地猛喝牛奶。
周姨满意极了。
另一边,陆薄言和穆司爵已经到了楼上书房。
穆司爵的书房很宽敞,摆放着一组面朝落地窗的沙发,落地窗外就是湖光山色,绿意盎然,景色宜人。
也许是因为曾经的经历,穆司爵和许佑宁都喜欢开阔的视野,特别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
这也是他们把这间房装成书房的主要原因。
不用穆司爵招呼,陆薄言自动自发坐到沙发上,却不急着开始正题,反而先调侃了穆司爵一番:
“你这么对念念,不怕他将来跟佑宁告状?”
穆司爵不以为然的说:“不用过多久,他就会忘记这件事,然后主动跟我求和。”
“……”陆薄言用目光表示怀疑。
穆司爵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闲闲适适的坐下来,说:“走着瞧。”说完给沈越川发了条消息,问他到哪儿了。
“刚停好车,马上上来。”
沈越川匆匆忙忙,出现在书房的时候,还喘着气。
穆司爵打量了沈越川一圈:“女儿奴迟到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迟到?”
沈越川不用想也知道,“女儿奴”指的是陆薄言。
他有些意外陆薄言会迟到,看了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