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是一个中年妇女，虽然衣着得体，但神色十分严肃。

稍微胆小一点的人，恐怕都无法直视她的双眼。

但符媛儿不是胆小的人。

她敢于与任何人对视，除了……程子同。

“你是……？”院长疑惑。

“院长，你还记得一个名叫章芝的女人吗？”符媛儿一脸难过，“我是她的女儿。”

嗯，章芝就是她的小婶婶。

院长眼神微闪：“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符媛儿几乎落泪，“我知道您会这样说，毕竟你们是签订了保密协议的，但是我妈……我妈三天前走了……”

院长诧异：“走了？”

“不可能！我见她时，她的身体好得很。”

上钩了！

院长马上意识到自己一时激动没守住嘴，但说出去的话收也收不回了。

“我们和收养人是有保密协定的，”她给自己打了一个圆场，“章女士的事情，我感到很遗憾，但你为什么来找我呢？”

符媛儿抹了抹眼睛，“我是为我弟弟来的。我妈走了，没有人抚养他，我能把他退还给你们吗？”

院长愣了一下，说道：“当初我们和章女士的手续都是齐全的，我们没法再接手这件事。”

“可我弟弟还那么小，我也没多大，以后我怎么养活他啊！”符媛儿呜咽道。

院长同情的看她一眼，但依旧没松口：“很抱歉，我帮不了你。”

符媛儿很伤心也很失落，但也知道多说没用，只好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其实她心里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有了刚才的电话录音，揭穿小婶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请稍等！”然而当她走到门口，却有两个大汉似从平地里冒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符媛儿愣了愣，“你……你们……”

“我们需要确认你有没有带窃，听器或者录音器等设备。”一个大汉说道。

另一个大汉则手拿金属检测仪，靠近符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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