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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雨冷笑着说:“老乡老乡,背后一枪,在工程的关键期,这些老乡们都走了,是谁拆张老板的台呢?”
丁民的脸有些挂不住了,“文雨,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文雨冷笑着说:“什么意思?张老板说了,我管工地,你管后勤,现在人少了这么多,我不找你找谁呢?”
丁民内心理亏,嘴上却不吃亏地说:“我不是给你找了二十多个人吗?”
萧文雨又是一阵冷笑,“你找的这些人,没一个是老师傅,我二十几天没在,工程耽误了十多天,靠这些人,这个工程要延误到猴年马月。”
丁民不服气地说:“萧文雨,这些人至少有三五年的经验,你怎么说他们不是老师傅呢?”
萧文雨盯着他,冷冷地说:“好,咱们找张老板过来,叫他们和金铭杨庆伟万铁良比试比试,看看他们有没有三五年的经验。”
丁民有些退缩了,故意狡辩说:“萧文雨,张老板留你在这儿,不过是看你奶奶的面子,你以为你真的有能力吗?”
萧文雨假装生气地说:“好呀,原来你是不忿我顶替了你,所以拆我的台。”
“谁不忿你呢?”张守富来了丁民的办公室门口。
丁民一看张守富来了,急忙说:“张老板,有几个工人走了,我又从劳务市场找了人回来,文雨他横挑鼻子竖挑眼,说这些工人没经验没手艺,硬要我把原来的工人找回来,我去哪儿找他们呢?”
汪泰华和陈总工程师李总监也来了丁民的办公室,“丁队长,我听人说,这些人走之前,你找他们谈了话,鼓动他们走的。”
张守富怎么不知道这件事,突然被李总监揭穿了,脸色微变,他看着丁民,非常不满,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这已经是李总监第三次给他打电话投诉他了。“丁民,这是怎么回事?”
丁民哭丧着脸说:“张老板,我冤枉呀,我怎么能拆自己的台呢?”
汪泰华看着丁民,质问说:“丁队长,要不咱们找老陈过来问问?”
张守富也有点心虚了,萧文雨和老夫人相认之后,他一心想拉拢萧文雨,甚至许诺给他一个副总的职位,但萧文雨婉言拒绝了。他在老夫人施压下,只好叫萧文雨管理中华大酒楼工地,但内心是一万个不乐意,他在其他地方的工地缺了人,丁民建议说,从中华大酒楼工地上抽一些人过去。他想了想,默许了。有了萧文雨,即便他干的再好,以后南洋集团在中国的工程也没他的份了。
他也了解老陈,这个人干活行,但头脑不够灵活,随机应变差,对质起来,恐怕没有十句话,他就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