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赵加帅继续汇报说:“金祁隆家离这儿十多公里,挨着机场高速。他住的是自建别墅,有十多亩地,风格有点像皇宫,有护城河,有楼台亭阁,叫雍和宫。听人家说,在他的别墅内,他的座椅是龙椅,比客人的座椅高五六十公分。他要求他家的伙计称他爷,自称奴才。”
萧文生想了想,又问:“他在北京有什么特殊的事吗?”
赵加帅想了想,回答说:“金祁隆个头不高,又非常瘦弱,但仗着他家族的实力,读初中开始就收了一帮兄弟在学校横行霸道作威作福。读高中的时候,有次叫一个同学给他买烟,那个同学不买,他带着几个同学堵住了人家,那个同学愤怒了,拿着一把水果刀要捅他,他吓坏了,直接给那个同学跪下了,裤子都尿湿了。后来,那个同学再也没来过学校,也没人再见过他。”
萧文生沉吟片刻,又问:“俞仲华和耿克桂呢?”
赵加帅又回答说:“俞仲华是华东省人,80年代初到了北京做生意,不是很顺利,后来跟着金祁隆,做了他的师爷,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卑鄙下流,金祁隆在狄州的很多勾当,都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耿克桂是东北人,个头高大彪悍魁梧,出手狠辣,他原来是个混混,有次伤了人,逃亡去了北京,被金祁隆收留了,也帮他摆平了他家的官司,从此之后,他忠心耿耿地跟着金祁隆,也收了一帮小弟。”
萧文生想了想,接着问:“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便他们在北京有背景,狄州地方势力怎么听从于他呢?”
赵加帅叹口气说:“他们来狄州之后,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本地帮会,狄州有个大哥拒绝他,被他请杀手暗杀了,剩下的大哥们拿了他的好处,也帮他办事。”
张志坤听完,问萧文生:“萧先生,咱们是否再从西域叫几个兄弟过来,除了金祁隆,也一举灭了狄州大哥们。”
萧文生哈哈大笑,“金祁隆处处彰显他的高贵和气势,实际是心理上的懦弱和自卑,擒贼擒王,只要咱们震慑住金祁隆,其他人都隔岸观火甚至痛打落水狗。”
赵加帅建议说:“萧先生,俞仲华阴险狡诈老谋深算,耿克桂心狠手辣嗜血成性。金祁隆在收购本地一家酒店的时候,人家不答应,耿克桂派人绑架了酒店老板的儿子,逼迫老板签字,后来又出尔反尔撕了票。酒店老板报了警,警察被他们买通了,装模作样查了查,最后不了了之。酒店老板和一个帮会大哥有交情,出钱请他报复金祁隆,俞仲华说服了这个帮会的小弟们背叛大哥,酒店老板和帮会大哥逃离狄州的路上被耿克桂抓住,三九天扔进了河里。”停了停,“听人说,金祁隆在这儿有4万多人,咱们最好多叫点人。”
萧文生笑了笑,“明天我去拜会拜会这个皇族后人,回来后再说。”
第二天,张志坤奉萧文生的命令前去金祁隆家下了拜帖,回来后,非常愤怒地汇报说,三天之后,金祁隆会见萧文生。萧文生不仅没生气,反而叫他买点礼物,三天后和他一块去金祁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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