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献佛罢了。”
萧文生非常真诚地说:“你这不是借花献佛,是雪中送炭。”停了停,“沈老先生,无功不受禄,你开个价吧。”
沈老先生愣了愣,笑着伸出一个手指头。
萧文生笑了笑,“十亿价格有点偏高,不过,我们有求于你,也算公道。”
沈老先生微笑着摇摇手,“太多了。”
萧文生愣了愣,“一个亿?价格有点偏低了。”
沈老先生又笑着摇摇手,“太多了,一元钱。”
一元钱?以萧文生的沉稳,也差点跳了起来,“一元钱?”
沈老先生微笑着点点头,“钱对我来说是个数字,但人才对我来说是个无价之宝,这一元钱能结识萧先生,非常值得。”
萧文生拿出了一张一元钱的纸币,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好,以后沈老先生拿着这一元钱来找我萧文生,萧文生和我的兄弟们赴汤蹈在所不辞。”
沈老先生接过钱,三两下撕了,“萧先生这番话,已经足够了,什么钱,什么契约,不过是虚情假意,萧先生有这份心,不需要任何承诺。”停了停,“以萧先生的雄心和才华,即便在香港失败了,也会在欧洲和美国找两家小航运公司收购,然后借水推船,扩展至整个世界航运市场。”
萧文生暗暗赞叹,沈老先生不愧是老江湖,他非常善于掌控人的心理,“不错,在当前的情况下,这是我们最佳的选择。”停了停,“何况以我们北方货运在中国货运市场的地位,即便找几大货运巨头合作,也有资本和几大货运巨头谈条件。”
沈老先生微笑着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不仅送萧先生几条航线和几十艘货轮,也送萧先生一个管理团队,帮助北方货运早日走向全球市场。”
萧文生感动的差点掉眼泪,“大恩不言谢,沈老先生的恩情,萧文生铭记在心。”
沈老先生又微笑着问:“萧先生是南洋集团继承人,现在和南洋货运合作,不管是北方货运和南洋货运,都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你缘何不和南洋货运合作呢?”
萧文生笑了笑,“沈老先生,我不想向任何人泄露我的秘密,请沈老先生替我保密。”
沈老先生笑了,“萧先生不像泄露自己的来历,我自然有自知之明了。”
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分,萧文生要告辞,沈老先生挽留他在家吃午饭。萧文生推辞一番,只好留下。
午饭在客厅旁的中式餐厅,一人背后一个菲佣,她们帮主人和客人夹菜,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