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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杲急忙谦虚地说：“我这点能力，自己也很清楚，管理太多了，也管不过来，但管理一个质量部绰绰有余了。”

房世良假装非常高兴，“好呀，像我们在汉州的食品厂质量部长简直是个门外汉，小学毕业，从车间工人一步一步地上来，我问题食品质量是什么，他说，只要吃不死人就行了，我听着很揪心呀。”

众人又聊了一会，张杲愿意做北方食品厂在牡丹食品厂的内线，他的要求是房世良收购双河牡丹食品厂后，他担任质量部部长。

房世良一口答应，同时也给了张杲三十万做辛苦费。

张杲推辞一番，也收下了。他也向萧文生提供了一些双河牡丹食品厂的内幕，双河牡丹食品厂在魏城的养猪场厂长是食品厂厂长的小舅子，他除了少数的生猪是自己饲养，多数的生猪是市场采购，他贪图便宜，大多时候采购人家养猪场的瘟猪和死猪。

双河牡丹食品厂的盐来自滨海市，他们一年采购量太大，食用盐的价格又远远高于工业用盐，他们有时候采购工业用盐代替食用盐。发生了几次食物中毒之后，他们减少了工业用盐的使用量，但仍然用工业用盐。

面粉上，他们自然也不会使用优质面粉，多数时候是去年淋雨发霉或发青的小麦磨成的面粉。

双河牡丹食品厂内部管理非常混乱，一线工人全靠感觉做事，没有任何质量意识。设备停产很长时间后重新复工也不清扫，原来残存的原料腐烂了仍然混进新的食品原料内。仓库发霉或腐烂的原料自然不必说了，有时候甚至一些垃圾也能被掺进原料内。

张杲走后，萧文生看看秦俊忠和房世良魏天英，“你们怎么看？”

房世良急忙回答说：“我们拍下证据，然后向食品安全部门举报他们。”

魏天英笑了，“他们既然敢做，至少在双河市，他们能摆平所有督察部门，我们不如来个釜底抽薪，找几个记者一块拍下他们的证据，然后在媒体上发表，彻底做臭他们的名声。”

秦俊忠有些犹豫地说：“这也太狠了吧？”

萧文生也笑了，“两军交锋，只有结果，没有过程。”停了停，“天英，你安排人去做吧，做的有声有色。”

魏天英急忙领命，出去打电话安排。

萧文生看看秦俊忠和房世良，“俊忠，世良，咱们今天使了这个手段打击双河牡丹食品厂，以后也会有对手使用这种多段打击我们，你们要多加小心。”

秦俊忠急忙回答说：“萧先生，请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自掘坟墓，毁了兄弟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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