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进去已经谢天谢地了,哪敢不收敛收敛,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最多半年,他又要出去潇洒了。”
半年?萧文雨一阵悲观,这十几个亿的欠款至少要在半年后才能要回来,建安分院的工程也至少要在半年后才能动工,这半年,他们怎么撑下去呢?
萧文威看他沉默不语,急忙说:“我也在想从高汉文这条线笼络杨金水,给他来个金屋藏娇。”
萧文雨勉强笑了笑,“你要做的隐秘,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萧文威有些得意地笑着说:“你放心,他是院长,应酬非常多,一个星期三天两天不回家是常事。”
萧文雨微微地叹口气,“咱们整个南天集团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你能早要回来一分钱是一分钱。”
萧文威收了得意,急忙说:“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我想放长线钓大鱼,文火慢炖,一旦抓牢他们,他们一辈子都要替咱们效力。”
萧文雨想了想,问:“咱们南天医疗器械有贷款吗?”
萧文威急忙回答说:“今年年初,吴镇长帮忙向工业银行申请了5亿低息贷款,贷款期是3年,这些钱足够撑到赢利。”停了停,“如果集团需要,我支援集团2亿。”
萧文雨暗暗庆幸,南天医疗器械选择地址的时候,曾想过去NP市平洲镇,但后来留在了官桥镇,官桥镇政府也特别重视自己,如果去了平洲镇,估计又要面临着资金危机了。“不必了,你的任务是好好地经营南天医疗器械,我不动你一分钱。”停了停,“我最希望的是你早日打通杨金水这个关卡,除了自己赢利,也能帮助南天建筑。”
萧文威急忙回答说:“没问题,我多派人盯盯高汉文,只要他有点风吹草动,咱们立即出手。”
萧文雨想了片刻,问:“医院欠了咱们十几亿货款,你怎么付给供应商钱呢?”
萧文威笑着说:“医院欠了咱们的货款,咱们要不回来,拿什么还他们的货款钱,大不了我们把欠单给他们,他们要回来了,咱们除了还他们钱,也给他们一点好处费罢了。”
萧文雨无奈地叹口气,他们也不想做老赖,但他们要不回货款,又怎么能自己破产而成全他人呢。任性自私,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们只能牺牲他人保全自己了。“咱们欠了他们多少钱?”
萧文威又笑了,“截止上个月,我们一共欠了6亿多货款。”
萧文雨吃惊地问:“咱们欠了这么多钱,他们还愿意供货给咱们吗?”
萧文威不屑地说:“钱在咱们手上,他们凭什么敢不供货?咱们又没说不付钱,只是手上没这么多钱,什么时候医院付了咱们钱,咱们再付他们。”停了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