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威,但他这样处处树敌,有一天他背后的人下台了呢?一旦他背后的人失了势,他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洗好了牌,众人又抓了牌,曹霄打了一张,萧文雨刚好碰了。曹霄有些不满地说:“有权不使,过期作废呀。”
萧文雨反而笑了,“95年,我去香港买手机,一部手机5000多块钱,但人家根本看不起我们,说我们是茂里,现在呢,国内手机店一家挨着一家,便宜的才几百块钱。”说着,打了一张麻将。
钱家骏不要,拿了一张麻将,又打了一张,“老二,叫豹子他们撤了。”
曹霄愣了愣,“老大,王硕那儿呢?”
钱家骏不在乎地笑着说:“他咬我呀?我答应他三个月,已经快四个月了,咱们这些兄弟吃喝拉撒不是钱,我没找他多要劳务费,他要谢天谢地了。”
萧文雨故意给曹霄点了一个炮,一推桌上的钱,又叫陆仲康打开手提包,笑着说:“谢谢钱大哥和曹二哥,这二十万,请替我孝敬尊师。这一百万,是我给钱大哥和曹二哥的茶钱,剩下八十万请兄弟们喝茶。”
钱家骏故意装作不好意思地说:“萧主席,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请你不要记恨我们。”
萧文雨急忙笑着说:“哪敢,钱大哥和曹二哥重情重义,又一诺千金,我想巴结也来不及呢?”
钱家骏也给他点了一个炮,笑着说:“萧主席大人大量,以后我们中南帮的人谁敢去你的工地闹事,我叫他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萧文雨又陪他们打了几圈,借口集团事多,离了南岳茶餐厅。钱家骏带着曹霄众人亲自送他上了车。
回了二楼的芙蓉厅,曹霄叫一个小弟收钱,“大哥,我们这样放过他?”
钱家骏赞叹地说:“老二,萧文雨是个人物,如果你是他,你能这么快恢复吗?”
曹霄沉吟片刻,“不能,我估计天天烂醉如泥,或者去NP市花天酒地。”
钱家骏又赞叹地说:“所以,他是个人物呀。”
曹霄有些不放心地说:“王硕呢?”
钱家骏不屑地笑着说:“他是个官二代,靠着他老子和他岳父作威作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妄想独霸南城的地产行业,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我敢肯定,即便在房地产行业,萧文雨的未来成就不小于他。”
曹霄羡慕又嫉妒地说:“他是南天集团主席,他的未来?”
钱家骏苦笑着说:“如果不出意外,他将是中国和全球最耀眼的商业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