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丫头喜欢上人家,但人家不喜欢她,所以伤心了,“傻丫头,他不过是个生意人,你喜欢他什么?”
刘元春止住哭泣,“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同学听说文红喜欢了一个打工仔,都笑她傻,但她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追求者,执着地爱着萧文雨。”
刘元春噗呲笑了,“你因为这喜欢他?”
刘玉春有些着急地说:“不是,后来他认了他奶奶,做了南洋集团的少爷,但他不嫌弃文红,甚至不怕和他奶奶翻脸也要娶了文红。”
刘元春乐了,“你喜欢他们这种真挚又优美的爱情故事。”停了停,“咱爸一向不喜欢做生意的人,你愿意,他能愿意吗?何况文雨带了一个孩子。”
刘玉春坚定地说:“不管咱爸愿不愿意,我都要嫁给萧文雨,不然,我终身不嫁。”
刘元春哭笑不得,这个妹妹,从小被爸妈宠坏了,也太任性了,“好吧,我和萧文雨说说,不过,我怕他不会同意的。”
刘玉春又坚持地说:“我知道他和文红很恩爱,一时半会忘不了文红,但我愿意等,直到有一他接受我为止。”
刘元春苦笑着叹口气,“文雨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懂得利用所有的关系来做生意,但他的内心,也是个孤傲的人,或许,这是他家族的血统。”
刘玉春愣了愣,“姐,只要他愿意娶我,叫我做牛做马也行。”
刘元春搂住妹妹,抚摸着她娇嫩粉白的脸,笑着说:“小丫头,你也够痴情的。好,这件事,交给姐姐了。说句实在话,我也很欣赏萧文雨的,人长得帅,有能力,也很有情义,是个绝佳男人。”
刘玉春笑了,“姐,你不会喜欢他吧?”
刘元春故作生气地说:“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停了停,“他结过婚,带一个孩子,咱爸是南方省政法高官,传了出去,咱爸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刘玉春不在乎地说:“姐,你想多了,咱爸没当兵的时候,也是一个农民,后来当了兵,做了军官,然后转业,一步一步地到了今天的省委副书记,政法高官。”停了停,“如果有一天,咱爸妈退休了,我们又是什么呢?”
刘元春惊呆了,这个纯情的妹妹,赫然有着这样的想法,她好似看透了人间红尘。萧文雨以前也这样说过,他说,如果不是他奶奶跟着舅爷去南洋,他不过是个X县农民的儿子,文红是南洋人,他能赢的文红的爱,是他高攀了。
第二天上午,刘元春来了萧文雨的办公室,“文雨,你有空吗?”
萧文雨请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姐,你是替刘医生做说客吗?谢谢你,麻烦你帮我和她说,我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