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二先生收了笑容,“如果萧先生出了事,你的兄弟们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会留下来陪伴你吗?”
萧文生苦笑着说:“我们初到西城,河西马家才兄弟要求我们交过路费,我拒绝了,他派人杀人越货,扬言说我们敢经过河西,来一个倒一个,来两个倒一双。但我的兄弟们不惧危险,留下来陪我共赴危险。”
“我们有次送货路上遇了大雪灾,困在一个客栈内十几天,没了粮食,有兄弟提出拿客人的货物充饥,以后再补给他或者赔他钱,但我制止了他们,后来我带人冒着大雪出去买粮食,一出去两天,他们也没动客人的货”
“我能有今天,靠的是兄弟们忠心、勇敢、服从、努力和拼搏,我宁愿失去北方集团,也不能失去兄弟们。这么多年,我们遭遇了多少大风大浪,不是这些兄弟们忠勇追随,我或许已经是一抔黄土了。”
他故意停了片刻,“尽管今天我的兄弟们有了钱,能尽情地享受荣华富贵,但我相信,我振臂高呼,他们必然一呼百应。”
鲍二先生沉下脸,“你不想合作了?”
萧文生摇摇头,“不是,如果从我的利润中抽出一部分给你,我没意见,但从整体上,我不能同意。”
鲍二先生冷冷地盯着他,“但在中国,你不与我合作,也要与其他人合作,其他人或许比我更贪婪,给你的便利更少。”停了停,“你想给多少呢?”
萧文生停了片刻,“5%。”
鲍二先生闪出一股怒意,“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萧文生又无奈地耸耸肩。“我有38.2%的利润,30%拿去投资,个人支配和留存仅仅有8.2%,送你5%,我个人只剩下3.2%了。”
鲍二先生依然带着怒意,“萧先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个亘古不变的道理,你是聪明人,不会不知道含义吧?”
萧文生又轻轻地饮了一口茶,盖上杯盖,“我更知道,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现在是和平时代,但经济形势瞬息万变,中国经济发展非常好,很快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北方集团要想不被淘汰,必须发展壮大,我萧文生要想不被淘汰,也要不停对冒险,不停地投资新领域,不同地补缺漏洞。”
鲍二先生又品了一口茶,“萧先生能在十年之内从几辆卡车创立北方集团,固然有你们的能力,但也有一些不能告人的手段吧?”
萧文生放下茶杯,笑着说:“我们是否合法,交给警察去查吧。”
鲍二先生看看手表,“十一点多了,我听说萧先生酒品、酒量和酒胆都过人,特意请人从茅台酒厂买了几瓶窖藏的茅台酒过来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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