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攀登赞同地说:“两种价格也不能差太多,一个一块钱,一个一块五或两块钱,人家多数选新车。”
萧文雨接着说:“第二,我多次说南天客车推出新车,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低价广告吗?”
轩攀登一下子想通了,200万做个广告,非常值。
萧文雨继续说:“第三,回馈社会,南天集团已经是南城和南方省数一数二的集团公司,但我们除了是家赚钱的民营企业,在社会上没有品牌效应,我想借这件事,回馈社会,扩大知名度。”
鲁忠义咬咬牙,“这是200万呀。”
萧文雨笑了,“老太太的家属要200万,如果不扩大化,或许需要赔偿这么多钱,一旦事态扩大了,或许20万就够了。”
鲁忠义赞叹地说:“高,人要脸,树要皮,不管他儿子再无赖,以后也不想天天背着一个讹诈勒索的罪名生活吧。”
萧文雨想了想,问:“你们怎么知道的?”
鲁忠义笑着回答说:“好事不出门,外事传千里,你这边一答应,电视上立即播放了,我急忙给攀登打电话,想来帮你出点主意,原来你早已经成竹在胸了。”
轩攀登不太乐观地说:“希望明天能少赔点钱吧。”
第二天上午十点,萧文雨和轩攀登鲁忠义到了海州交通大楼,胡局长亲自接待了他们。老太太的家属们早来了,他们来了五十多个人,个个披麻戴孝、横眉冷目。双方也不寒暄,进了交通大楼的三楼大礼堂。
交通大楼大礼堂已经来了十几个记者和三五十个社会人士,家属们看着记者和社会人士们,警惕地问:“萧主席,他们来干什么?”
萧文雨看看胡局长,笑着说:“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今天总要有一个结果,我想请记者和社会人士们做个见证,所以,你们可以先商量一下要不要谈下去。”
家属们商量了一阵子,他们来闹了这么多天,现在是骑虎难下,只好撑下去,家属甲是老太太的大儿子,他先发制人地问:“我妈乘中山公交的车,发病了,死在他们车上,我们找他们赔偿,他们不赔偿,我们不找交通部门,找谁呢?”
观众甲插言说:“你妈要是上个公共厕所摔倒了,你是不是找公共厕所的麻烦了?”
观众乙附和着说:“他妈要是在路上摔倒了,胡局长也要麻烦了。”
家属乙不满地看着听众们,问:“车上那么热,那么多人,我妈八十多岁了,又没有座位,公交公司没责任吗?”
观众丙反驳说:“尊老爱幼是中华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