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众人纷纷点头,轩攀登符合说:“咱们不仅不能从他们手上拿利益,反而要激发咱们员工的不满,我不赞同联合。”
萧大成也说:“合作可以,但联合不行,毕竟南天集团成立四五年了,已经是南城的一个品牌和象征,即便咱们同意,南城政府也不会同意。”
萧大兵、萧文威众人也纷纷发言,一致反对和北方集团联合。
萧文雨看众人都不赞同联合,“好,如果二哥提出联合,我把大伙的意见反馈给他。”停了停,“我建议咱们也提高自己的核心技术能力,不能老被人家卡住脖子。”
萧大兵笑了,“术业有专攻,咱们这也搞那也搞,投了很多钱,最后也是邯郸学步,咱们要的是终端产品和终端市场,从不同厂家采购不同的部件,结合他们的优势和长处,生产出性价比最高、最适合市场的产品。”
今年春节后爆发了疫情,众人即便聚会,也是在家里聚会,老婆孩子都在场,不敢尽情地放松,今天来了九龙山度假村,放开了心情,尽情地大吃大喝。
晚上九点多,聚会结束了。萧文雨乘车回了白云山庄,刘玉春在做针织,看到他回来,急忙放下活,“文雨,你回来了?”
萧文雨低声问:“连杉和连桐呢?”
刘玉春轻声说:“他们睡了,我炖了鲈鱼汤,你坐着,我给你乘一碗。”说着进厨房给萧文雨盛汤。
萧文雨脱了外套,走到阳台上,默默地看着黄金海岸对面的灯火通明的香港。
刘玉春端来鲈鱼汤,递给他,柔声问:“文雨,二哥来了吗?”
萧文雨接过碗,几口喝下,微微地叹口气,“他来八九天了,约我明天上午去海滨公园会面。”
刘玉春接过碗,放在客厅的条几上,柔声说:“文雨,我知道,在文红的事上,你恨南洋集团,但二哥来了,你抓住这个机会和南洋集团和好。”
萧文雨愣了愣,轻描淡写地说:“我和南洋集团没什么过节,不过是市场竞争罢了。”
刘玉春微微地叹口气,“奶奶在南城生病住院,你不去看望她,二哥来八九天了,他也不来找你。你和南洋集团真的没事吗?”
萧文雨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在阳台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对面的香港,笑着说:“二哥是个守承诺的人,他说明天会面,即便来一年,他也不会来找我。”
刘玉春紧紧地靠着他,“文立怎么突然回家了?”
萧文雨有点吃惊地看着刘玉春,她不是个单纯充满幻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