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萧文生到了华侨医院,萧蓉在陪老夫人聊天,看他来了,请夫人陪老夫人聊天,她和萧文生进了病房隔壁的办公室。
“文生哥哥,你也太冲动了,这是潮州帮的地盘,你干掉祁新冷,祁津云必然报复你。”
萧文生淡淡地说:“他有证据吗?”
萧蓉反而愣了,“他是黑社会,需要证据吗?”
萧文生不屑地说:“我盼着他来呢。”
萧蓉吃惊地看着他,“你盼着他来?”
萧文生耸耸肩,潇洒地说:“我这一生,经历了多少血雨腥风,像他们这样的人,我看得多了,最后一个一个地倒在我的跟前。”
萧蓉幽幽地叹口气,“但你是南洋集团继承人,奶奶快八十岁了,你不替自己想,也要替她老人家想。”
萧文生紧紧地看着她,笑着说:“你怕我出了事,没人娶你了。”
萧蓉脸红了,“我不希望你出事。”
萧文生一阵大笑,“我这个人命硬,不要说潮州帮,即便是阎罗殿,我也敢闹腾闹腾。”
萧蓉无奈地叹口气,“你这样处处树敌,终究不是长远之策。”
萧文生想到萧连枫,鼻子发酸,长长地叹口气,“我的命早已不属于我自己,我只想好好地陪陪奶奶。”
萧蓉抓住他的手,柔声说:“你刚刚三十岁,以后的路长着呢,我会好好地陪伴着你。”
又过了两三天的晚上十一点多,萧文生和萧玮开车从华侨医院回爱德华大酒店。在南岳路口,萧文生一转弯,进了南岳路。
南岳路是一条二十多年的老街道,道路是双车道,两旁人行道上种着高大茂密的法国梧桐树,树叶太茂密了,遮掩了整个街道,白天没有太阳光,晚上也几乎遮住了大半的路灯灯光。街道两侧的两层门面房,到晚上九点多,全部停业了,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一个人突然从一个胡同窜了出来,萧文生急忙一踩刹车,宝马车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黑人,指着萧文生,哇哇地说着什么。
又有二十几个黑人从胡同窜了出来,他们手拿着钢管和棒球棒,围着宝马车,叽叽哇哇地说着他们的土语,有两个黑人举棒要砸车。
萧文生看看叽叽哇哇、挥舞着棍棒的黑人们,“玮姐姐,锁好车门,呆在车里不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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