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逼南洋集团四分五裂吗?”
萧文雨冷哼一下,“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是我的最低条件……”电话突然响了,前台打来的,他今天约了杨金豹吃午饭,前台问他是否出发。
萧连雯站起身,“三叔,你忙吧,我不希望我们兵戎相见。”
萧文雨有些歉意地说:“连雯,我中午有个饭局,不陪你吃饭了。连权今天在南天大厦,你们也十几年没见面,叫他陪陪你。”说着给萧连权打了电话。
过了两分钟,萧连权来了萧文雨办公室。萧文雨交待萧连权几句,急忙离了南天大厦。萧连权和萧连雯兄妹俩十几年没见面,寒暄几句,萧连权开车载着萧连雯到了附近的一家高级餐厅。
萧连权点了菜,叫了饮料,“你以后留在南城了?”
萧连雯点点头,“萧荻出事后,二叔叫我来南城接替萧玮姑姑管理中华大酒楼,文立叔和连杨呢?”
萧连权叹口气,“文立叔请假回家了,连杨在南天科技。现在的中华大酒楼不是萧玮姑姑管理吗?二叔要继承南洋集团?”
萧连雯也叹口气,“到了这种情况,二叔能不继承南洋集团吗?连权,你能劝劝三叔,他和二叔是亲兄弟,他也是祖奶奶的孙子,不能退一步,向祖奶奶和南洋集团认个错吗?”
萧连权看着萧连雯,长长地叹口气,“太晚了,萧琳撵三叔离开工地,三叔没恨她;她反对三叔和文红在一起,三叔也没恨她;她公报私仇派文延展去印度,三叔也没恨她;但连杉早产后,他开始恨萧琳,后来文红出了车祸,萧琳又大闹灵堂,三叔彻底地恨上萧琳,也迁怒南洋集团。”停了停,“安葬文红婶子的时候,三叔发过誓言,他不仅要南洋集团离开南城离开中国,也要南洋集团彻底破产,他甚至不惜和二叔厮杀。”
萧连雯暗暗吃惊,萧文雨对南洋集团的仇恨太深了,他的仇恨,表示他和萧文生之间必然有一场战争。“文红出车祸和萧琳有关吗?”
萧连权耸耸肩,“很难说,但肇事司机原来是南洋科技的货车司机,车祸后,他在看守所自杀了,他的家人去了南洋。”
萧连雯记下了肇事司机的名字,“所以三叔在南洋造船、南洋医药、南洋酒店、南洋国际和南洋科技上报复南洋集团?”
萧连权没否认,苦笑着说:“现在三叔是骑虎难下,南天集团和南洋集团已经势不两立,即便二叔继承南洋集团,他也不能认错,一旦他认了错,表示彻底地服输了,南天集团和南洋集团的战争,也失败了。”
萧连雯苦笑着说:“这是借口吧,文红已经过世三年多了,三叔又结了婚,也有了孩子。萧荻的仇二叔已经替她报了,只要三叔向祖奶奶认错,二叔出面说和,南洋集团的人也不能说什么。至于萧琳,二叔稳定了南洋集团的局势,即便肇事司机和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