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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先生,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
萧文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很想问沈博阳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没说,他也不好问,继续听下去。
“昨天和老蔡谈论中国历史,他说了两个人,一个是战国时期的田单,一个是三国时期的郝昭。”
这是他和沈博阳的默契,沈博阳不说,他也不问,按他的提示去思考和推测,他问了沈博阳的身体状况,北京已经是冬天,室内通了暖气,他除了偶尔出去晒晒太阳,很少出门,身体不算糟糕。萧文生叮嘱他好好保养身体,没事不要去北方大厦了,萧连树秦俊忠众人有什么疑问,或者给他打电话,或者去他家聆听他的教诲。两人聊了一阵子,挂了电话。
他没有心情再练剑,一手提着剑,看着院内的一片竹林,默默地思索着沈博阳的含义。竹林下,夫人种了十几株兰花,已经成活,估计明年能开花。
昨天,王慧丽打电话说,北京已经结冰了,这两天北风凛冽、阴云密布,第一场雪即将来临。南城依然是二十几度,只要一件衬衣,不需要外套。他很想念北方的生活,春天阳光明媚,夏天烈日炎炎,秋天秋高气爽,冬天冰天雪地,不像南方,一年除了像蒸笼一样的夏天,最多有几天气温稍低的春天或秋天。
突然,一只老鼠从墙角的下水口钻了进来,这只老鼠又肥又大,比北方老鼠大了好几倍,足足有一斤多重,它贼头贼脑地看看萧文生,往后缩了缩,看他没动静,又大着胆子钻了进来。
萧文生顿时有了兴趣,他悄悄地从口袋内摸出一枚硬币,扣在手指上,悄悄地往老鼠靠了靠,猛地朝着老鼠狠狠地弹了过去。
老鼠来不及躲闪,被硬币打在头上,晕了过去。这是萧文生力度掌控的好,没有要了它的命。
萧文生急忙从储物间找来夫人浇花用的水桶,把老鼠放了进去。老鼠晕了一阵子,苏醒了,水桶又光又滑,它又肥又笨,冲了几次,没爬上来,急的吱吱响。他拿着长剑,作势刺它,看着它一次次笨拙地闪避,哈哈大笑。
老夫人和夫人也起床了,看见他在玩弄老鼠,暗暗好笑,急忙叫李大刚过来收拾老鼠。萧文生拦住李大刚,叫他找个笼子装住老鼠,留作他用。
万嫂做好早餐,萧文生洗漱后,和老夫人夫人萧玮一块吃早餐。突然,电话响了,房世良打来的,他告诉萧文生,昨天下午,有顾客向食品部门反馈,说他们家人吃了北方食品的火腿肉食物中毒。昨天晚上,食品部门和工商部门突击检查他们建安区仓库,带走所有食品,给出的结果是食品包装破损,食物变质。
他急忙打开电视,南城都市频道在播放这一新闻,他又换了几个频道,南城的几个本地频道都在长篇大论地报道北方食品变质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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