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我以为你这辈子,都留长发呢,忽然剪短了,有点不适应。”
萧文生叹了口气,“以前是少不更事,做事随着自己的性子,现在,奶奶不在了,我需要承担自己的责任,也不能再像从前任性,何况,我也是北方集团总裁。”等萧蓉洗好手,一手拉着萧蓉,一手拉着京京,在母亲旁边坐下,“妈,蓉儿,京京是加尔洛老爹的孙女,她爸爸是警察,在一次与偷猎团伙的战斗中牺牲了,加尔洛老爹在我们西征郝金文盗猎团伙的时候,帮了我很大忙,我就收了京京做女儿,一晃都是十一年了,那时京京刚刚七八岁,现在已经是北京大学的高材生。”
萧蓉终于明白了,也松口气,“文生哥哥,京京大学毕业了,叫她去南洋或美国深造,我也能照顾她。”
萧文生笑了笑,“不是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我原想送她去美国读书,一晃,京京都要读大二了,再有三年,大学毕业了,再送她出国读书。”
母亲插言说:“京京,你在北京大学读书,你四叔也在北京大学读书,你认识他吗?”
萧文生笑了,“北京大学有几万学生,文彦毕业的时候,京京读高中,文彦要暑假后才读研究生。文彦什么时候回来呢?”
母亲也笑了,“他昨天打电话,说要在省城玩几天再回来。”
今天母亲做了凉面条,京京在西北长大,又是哈萨克族人,很少吃面条,她吃的津津有味,不停地称赞母亲做的饭好吃。
下午三点多,萧文生和萧蓉带着京京又去了白菜地。京京在西北长大,所有记忆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和漫天风沙,即便去了北京,也仅仅是在北京城转了几圈,至多去了长城,从未去过郊区农村。像古城这种平原,她仅仅在火车上看过,没有近距离接触,一人多高的玉米,大片大片的大豆,小片小片的蔬菜,非常好奇,又和萧文生一年多没见面,不停地问萧文生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萧文生耐心地给她讲解。
到了白菜地,萧文生放下水,拿出铲子,和萧蓉京京分了工,一人一垄地。萧文生简单地给京京讲了什么是白菜什么是杂草,然后动手干活。
萧文生动作娴熟,手脚又快,他很快撇了萧蓉和京京一大截。萧蓉和京京非常投缘,她们聊着天,不紧不慢地干着。萧文生到了地头,回来接京京。
京京看着萧文生熟练地拔草,笑着说:“爸,你这是干一行像一行呀。”
萧文生笑了,“我原来是个农民,种地是我的主业,做生意是我的兼职。”
京京看看萧蓉,笑着说:“你是个农民,娶个像干妈这样的妻子,你不怕吗?”
萧文生笑了,“怎么?一个农民不能娶一个漂亮的老婆吗?”
萧蓉笑着和萧文生说:“文生哥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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