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罢了,我不建议带他去美国治病。”
萧文生看他丝毫没有医者父母心的样子,不满地说:“不管如何,我都要尝试,我们在美国有个药业中心,专门研究疑难杂症,已经稍有成就,或许能治好贾院士的病。”
王副院长淡淡地说:“我们这儿有全球最精密的检查和治疗仪器,我也和全球肿瘤专家们多次交流,至少目前,癌症仍然是不治之症。”
萧文生反而笑了,“西医不行,中医或许行呢?”
王副院长嘲讽地说:“你想中医治癌症?”
萧文生又笑了,“不仅中医,也有生物科技。”停了停,“动物已经能克隆,细胞怎么不能再生呢?”
王副院长看着他脸上的笑,好像挑衅自己,如果他不是北方集团总裁,早爆发了,“萧先生,这是癌症,不是感冒发烧,不要说美国,火星也救不了。”
萧文生依然带着微笑说:“以前一个风寒也能要人命,现在不是随便一个医生,甚至一个药店的销售人员都能对症下药。科技在发展,或许以后癌症不是什么绝症,或许像伤风感冒一样。”
王副院长微微地摇头,略带挖苦地说:“我希望在萧先生领导下,医学能突飞猛进。作为一个医生,我也不希望看着病人离我们而去,我们却束手无策。”
萧文生又笑着说:“我仅仅是个商人,或者叫指导者,关键在于你们这些医学工作者,我希望全球的医学研究者能够放下国界和成见,群策群力地攻克癌症,给病人们带来一个健康。”
院长看他真诚谦虚,反而有不好意思了,“如果贾院士能治好,我立即辞职追随萧先生。”
萧文生也笑了,“一言为定,如果治不好,我以你的名义捐一栋办公大楼给华西省人民医院。”
龚院长急忙笑着插言说:“萧先生,我先谢谢你了。”
离了华西省人民医院,王慧丽担忧地说:“萧先生,癌症仍然是不治之症,你这次赌约是否太冲动了?”
萧文生回头看看华西省人民医院的综合大楼,笑着说:“富贵险中求,一栋大楼值多少钱,华西省人民医院有多少人才,王副院长是中国肿瘤协会的理事,他的社会关系,才是我的目标。”
王慧丽懂了,笑着说:“王副院长是西北医学行业权威,不管医院和药厂,都有它的学生,说服了他,咱们以后能在西北大展拳脚。”
萧文生笑着问她:“我赌的对吗?”
王慧丽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没你这个魄力。”
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