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银杏叶飘落下来,萧文生一扬手,银杏叶分成两段,“既然他们把我送给了奶奶,又何必要我左右为难。”
萧文飞停了片刻,“咱妈瘦了许多,咱爸说,她怕你伤心,晚上偷偷地哭,白天又强装欢笑。你们斗来斗去,她能开心吗?”
萧文生一阵沉默,鼻子发酸,眼泪掉了下来,“萧荻是奶奶收养的十几个孙女之一,你知道为什么她跳楼自杀,奶奶会生病住院吗?”
萧文飞愣了愣,“你说。”
萧文生叹口气,“奶奶知道我娶了于静有了连枫,怕我们回去后,以蓉儿的高傲和强势,欺负于静,不能善待连枫,便想牺牲蓉儿,叫萧荻取代她。萧荻和娘亲相似,性格温柔,贤惠体贴,我们回南洋以后,她不会欺负于静,也会拿连枫当亲生儿子看待。”
萧文飞惊呆了,萧荻跳楼自杀,老夫人生病住院,他仅仅以为老夫人疼爱她们这些养孙女伤心住院,却不知道背后有这层关系,老夫人想把萧荻许配给萧文生,萧荻如同萧文生的未婚妻,未婚妻被人欺负,萧文生是个男人,必须出面,何况他是天下无双的萧文生,“你和文雨要斗到什么时候呢?”无广告72文学网amww.72wx.com
萧文生没有回答他,反而说:“91年,西北盗猎团伙头子郝金文派人抢我的货,93年,我率领兄弟们追杀他,追杀了半年多,几千公里,最后全歼了他的盗猎团伙,在哈萨克斯坦斩杀了他的狗头。96年,苏联退役中校营长瓦西里带着几百退伍老兵横行边疆,杀了我两个兄弟,抢了我的货,我率人追杀至俄罗斯,亲手要了他的命,人家都说我们追杀狼群,却不知道我们剿灭了横行中俄边境十几年的兵匪们。”停了停,“我参加过不少战争,呆在我手下的敌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面对敌人,不管他是老是少,是否无辜,我从没手软,这是战场规则,不是你杀死敌人,便是敌人杀死你。如果不是连杨姓萧,我要了他的命,警方查下来,自会有人替我顶罪。但我杀了连杨,文茂他们也会恨咱爸妈一辈子。”
萧文飞看着萧文生,他长大了,也处处替父母着想,问萧文生:“你和文雨要在上海一较高下,你怎么不去上海,莫非你有必胜的把握。”
萧文生笑了,“胜又如何,败又如何,今天在上海失去一块地,不表示我明天拿不了两块地?”
萧文飞吃惊地看着淡然的萧文生,这场战争,萧文雨已经输了,他太在意输赢了,不管他是输是赢,他都输了,反而,萧文生不在意输赢,心态上已经赢了,“你还约文雨去上海?”
萧文生哈哈大笑,“文雨太在意输赢,他已经输了。想拿这几块地的地产商不少于五十家,也有十几个是中国地产业大鳄,上海不是南城,他拿了地,立即成了众矢之的;他拿不了地,沉重地打击了他的信心,至少三五年内不会再进军长三角。南方地产市场早是地产商们眼中的肥肉,文雨来了上海,也勾动了人家进军南城的欲望,以后的南城再也不是文雨一家的天下了。”停了停,“我无所谓,赢了,我回南洋后,宣布是南洋集团总裁,人家也不敢打击我。输了,以北方集团和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