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羞辱我,叫我磕100个头,又派人往我车上泼狗血,大哥亲眼所见,他眼里有我这个弟弟吗?”
母亲叹口气,“你奶奶不在了,文生要继承南洋集团,你不看别人的面子,看我的面子,向南洋集团认错。”
萧文雨不满地说:“我们都是你儿子,你从小偏向二哥,现在还偏向他,我没错,凭什么赔罪的人是我,要认错,也是萧琳向我认错。”
母亲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她哭泣着说:“你说我偏向他?我这是什么命,一个儿子恨我,一个儿子又说我偏心,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萧大钊怒了,“够了,你妈亏欠文生,不想他恨她,补偿他,但从来没委屈过你。你奶奶从南洋给文生送衣服,你妈怕你有想法,也叫我给你买一件新衣服。我从省城回家,带的东西少了,她宁愿自己不吃,也要多分给你,就怕委屈了你。”
母亲接着哭泣说:“你长大了,也是大老板,人家表面上不说你,背地里不知道说你多少。我快60岁了,能活多少年,我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自己?到时候,我两眼一闭,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好了。”
萧大钊急忙安慰她说:“文飞他妈,不要哭了,文雨知道错了。”说着,看看萧文雨,示意他向母亲认错。
萧文飞也急忙推了推萧文雨,“文雨。”
萧文雨无奈地道歉说:“妈,我错了。”
母亲继续哭着说:“文生恨我,我不怪他,谁叫我把他送给你奶奶呢?但你呢?我要求你比文生严格,他有南洋集团,你呢,你有什么,不是要靠你自己吗?你不愿意读高中,我叫你爸带你去省城学手艺,也是想你以后有个吃饭的门路。”
萧文雨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地跪着。
母亲又哭着说:“你心里委屈,但现在有妻子有儿子,文生呢,他和蓉儿结婚,纯粹叫你奶奶高兴,他忘不了于静,也忘不了连枫。”她看看萧文雨,“你起来吧,我管不了你了。”
萧文雨一动也不敢动,默默地跪着。
母亲接过萧文飞递来的餐巾纸,擦了擦眼泪,说:“要说委屈,最委屈的是你大哥,他从小帮我带你们,吃没的吃,也要替你们挨打挨骂。”
萧大钊看看母亲,“文飞他妈,文雨知道错了,叫他起来吧。”
母亲叫萧文雨起来,“你说我们偏心,没有把你送给你奶奶,这些年你吃了很多苦。你有没有想过,文生愿意去南洋吗?他也恨我们把他送给你奶奶,他去西城七年,都不和我们联系,他知道我们把他送给你奶奶后,嘴上不说,但他心里恨我们,恨我们把他送给你奶奶。”停了停,“你说我们从小偏向他宠爱他,他在南洋大半年,回来了,和我们很陌生,一年多都不愿意靠近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