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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雨又高兴又伤心,“雁云姐,咱们去吃饭。”
回了座位,饭菜已经上来,萧文雨给小男孩盛了一碗饭,“我会在上海一段时间,有什么事,你打我电话。”说着,拿出名片,递给江雁云。更新最快的72文学网
江雁云接过名片,收了起来,端着碗,喂着小男孩,叹口气,“两年多了,我都习惯了,没什么事。”
萧文雨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他是个男孩子,太内向了,对他以后成长和发展都不好,这几天我有空,看看能不能联络个心理医生。”停了停,“你在哪儿住?我就近问问看。”
江雁云似乎不愿说她住哪儿,没有吭声,默默地喂小男孩。
萧文雨转移话题,“雁云姐,你给我你的电话,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江雁云犹豫片刻,给了萧文雨电话号码。
江连桦很怕生人,萧文雨问他,他也不回答,只和江雁云说话。
吃完饭,萧文雨想陪他们,江连桦要回家,江雁云只好带他回家。
吃晚饭,天黑了,萧文雨要送江雁云和江连桦回去,江雁云谢绝了,她带着江连桦乘公交车回去了。萧文雨看着母子俩上了公交,心情非常烦乱,他没回酒店,朝外滩的爵士酒吧走去。他想喝酒,想借酒来浇灭内心的烦乱。
到了酒吧,在他常坐的桌子坐下,点了四个冷菜,又叫了一扎啤酒,看着江水,慢慢地喝着酒。
上天呀上天,你也太折磨人了。萧连杉早产,天生体质虚弱,三岁失去母亲;萧连枫四岁多夭折,江连桦又是个没有父爱的私生子,被继父虐待,患了自闭症。莫非上天嫉妒我们兄弟成就了不世的事业,就要我们付出代价吗?但这个代价,也太残酷了,也太惨绝人寰了。
两杯酒下肚,他心情不仅没好转,反而更加烦乱,拿出手机,给刘玉春打电话,“玉春,连杉呢?不用叫他了。他和连桐听话吧?我知道,我和二哥的事,你不要操心,我们会有个了断。”刘玉春没在家,她带着萧连杉去英语辅导班了。到了九月,萧连杉要读小学了,他读的是双语国际学校,刘玉春怕他英语跟不上,春节后给他报了一个英语辅导班。
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黄浦江,萧文雨长长地叹口气,喃喃地问自己,“文红,我错了吗?我要向二哥认错,向南洋集团服输吗?不,萧琳仍是南洋集团大小姐,南洋科技总经理,我不能看着她的鄙夷和嘲讽向他们道歉。”
江连桦是大哥的儿子,大哥不能尽父亲的责任,我做叔叔的,要替大哥尽责任。江连桦五岁多了,明年要读小学了,我帮他们买套房子,即能给他们母子住,也便于江连桦读书。
第二天上午,萧文雨离了酒店,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