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俗粉,特别有灵气,你给我好好把握,三十岁了,还一天天的不顾家。”
赵勤然懒得再说下去,准备挂断电话。
“餐厅我订好了,晚上七点,御膳房,到时候经理会亲自带你进包间,你别给我闹笑话,好好收拾一下。”
赵勤然不由分说的挂断了电话,继续开始拉伸肌肉。
另一边,医院里:
江父同样放下了手机,两位好友相视一笑。
赵洪感叹一声,“我以前就喜欢清柠,就是不好意思开口,没成想老家伙啊,你主动开口了。”
“勤然这孩子我也喜欢,事业有成,踏实,我家清柠年龄小,可能还需要勤然多多照顾。”
“这丈夫照顾妻子,天经地义的事。”赵洪一拍即合,“清柠那边怎么说?”
“我没有跟她明说,这孩子脾气倔,我如果挑明了说,她肯定不会去,我就委婉的告诉她晚上七点去御膳房帮我拿东西。”
赵洪大笑起来,“如果两个孩子发展顺利,咱们就早点把日子定了,免得夜长梦多。”
“婚姻大事急不来,还得磨合磨合。”江父同样笑不拢嘴,“不过咱们可以先把日子看好了,也不能太由着两个孩子的性子来。”
病房内,笑声朗朗。
江清河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笑声,嘴角轻扬,笑的眉飞色舞。
相亲吗?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玩的事。
身为妹妹,她应该不遗余力的帮帮自己的姐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御膳房是会员制的餐厅,早早时间,店前便是豪车云集,门庭若市。
赵勤然关上车门,从六点开始,他的父亲便是排山倒海似的电话轰炸,轰的他脑门疼,看来今天这场相亲会,他如果敢缺席,他父亲肯定会亲自上赶着把他押过来。
他得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让父亲这般亲力亲为,更是喜不自胜。
“赵先生,您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经理领着赵勤然一路长驱直入,拐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包房。
赵勤然脱下外套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那个人什么时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