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下缓缓点头,季霖岳才回神,整个人愣在那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所以,这个你放弃吧,让他们自己解决。”郧潋不希望季霖岳接触闻人子宸更多,毕竟这对他没有一点好处,甚至还会遭殃。
季霖岳冷静了下来,他薄唇紧抿,眉川紧锁,一副严肃沉重的模样。
过了许久,他才拔剑,继续在院落里练剑,郧潋也放心的吁了一口气,还没等他缓神,季霖岳再次出生,咬牙切齿的说着“你让你那朋友看好他们教主!我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他们!我下次可不想在看见他们闹出什么幺蛾子!”MD盟主憋屈到这个程度也只有他自己了!
郧潋轻笑,应了一声。
另一边,夜止收到郧潋的消息已经是几天后的事儿了,可能是因为消耗了太多的功力,孤仟夙一连睡了三天,三天仍是未醒。
把信放到鸽子腿上绑着的小纸筒里,夜止便放飞了鸽子,他看着那扑腾着翅膀飞走的鸽子,忽然眉头一皱,有些懊恼。
“糟糕,早知道不放了,留着给子宸炖汤也是不错的。”
一旁路过的红淩:……
这都被教主带坏了!
“夜玄还没回来吗?”红淩看了看四周,柳眉挑了挑问到“去个集市这么慢不会出事儿了吧。”
“那家伙能出什么事儿。”夜止闻言,突然笑了,老跟教主粘的那么近,怎么可能不让他离开久点?
夜止承认,自己吃醋了,老酸老酸了!
而夜玄这边,他整个人黑气沉沉的站在树上,手中提着一打东西,望着四周的树林子,银牙一咬,将夜止给的纸条直接撕碎,冷漠面瘫的模样此时竟然有些狰狞。
他……迷路了,该死!
拿着孤仟夙的红袍走进房间,夜止看着坐在床头的人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教主醒了?”
“……嗯。”孤仟夙瞅了他一眼随后低下了头,几根青丝散落在他的胸前,单薄的白衫松垮垮的穿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害。
夜止盯了他好一会儿,随后笑着走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孤仟夙的脸,温柔道“教主需要我帮你更衣梳发吗?”
孤仟夙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叹口气,抬手伸到夜止面前,认真的望着他“你帮我。”
“好。”
夜止应得很快,他倾身将孤仟夙从床上捞起,将他抱到了坐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