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孩面色大怒。
阿妮朵更是气得胸口起伏,凤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狠狠的踹了木栅栏一脚,咬着细碎的白牙瞪视着陆凡。
说道:“有胆你别走,就在这儿等着!”
“等你进来教训我?”
陆凡丝毫不惧的一抬眼,打量了一下阿妮朵。
“我刚加入潼花宗,没有学武,但我治不了你,有人治得住你!你不信,你就等死吧!”
阿妮朵噎了一下,气呼呼的一甩头。
对其他三个女孩说道:“走!去找人,教训他!”
她们生气起来的样子,简直和四岁小女孩没什么区别。
陆凡耸了耸肩,把这事当作插曲一略而过。
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至于什么潼花宗,他连打探消息的兴趣都没有。
偌大茨省,最有影响力的古流宗门就是蜀中唐门。
连唐门他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个没听过的潼花宗。
眼下,唯一值得陆凡关心的,就是刚刚撒下的那几粒种子。
他拿了洒水壶,正要去小河边打水。
忽听一阵骚动由远及近。
回头一看。
阿妮朵带着三个姑娘去而复返。
她们簇拥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走得气宇轩昂。
那青年看上去壮实得像一头黑熊。
左衽短衣,用一条布带在束腰上,小腿也扎着绑带。
每一步落在地上,都踏得尘土飞扬。
坚实的地面,能清晰的看出脚印轮廓。
他一眼看见陆凡,马上瞪起了铜铃般的虎目。
“阿妮朵,你说得挑战规矩的外来者,就是他?”
那青年的声音粗犷浑厚,打量着陆凡清瘦的身形满脸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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