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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吹了吹开始吃起来。然而第一口差点就吐了。
味如嚼蜡,从口感上又有点像沙子,实在很难吃。说是混合蔬菜味,其实主要成分还是大米。而且郝音的味觉和嗅觉已经受到了影响,根本吃不出来任何味道。
但没有营养又怎么能行。郝音忍住想吐的感受,又坚持吃了几口。
吃着吃着又咳嗽,把米粉渣渣咳得到处都是。甚至觉得这些米糊呛进了气管里,愈发呼吸困难。
最难受的还有每每咳嗽时,头痛钻心,分不清是后脑勺外面还是里面痛。
郝音也实在高估了此时的饭量。就这么大半杯,吃吃停停半天,估计才吃了三分之一。
不仅觉得恶心,还觉得很饱。
在继续吃多获取点营养和不吃了保住已有成果间。郝音有点犯难。
最终还是决定,不吃了。保住现有成果吧。不然吃多了,全吐了,不是白搭吗?!
为了不吐,郝音就靠在窗户边的椅子上静下来歇着。顺便打开手机看看之前没来得及看的各类消息。
打开第一条消息,还是钟志文的。
“我已经确诊,属于轻症。医护大面积隔离。其中感染科有一名医生进入感染科,她的家属都被感染了。形势比较严峻。你那边怎样了?”
郝音正要回短信。突如其来的呕吐感喷涌而来。她本能地放下手机,捂住了嘴。食物吐了一满嘴。可是吐的感受还在继续。紧急之中,顺手抓起来桌子上的一个塑料袋,一下子全吐在里面了。
郝音很是狼狈地看了看塑料袋。里面还有护手霜和洗面奶,卫生巾和尿不湿。吐的污物把这些东西都弄在上面到处都是。
既有胃里的粘液,未来得及消化的米糊,还有浓郁的藿香正气水的味道。
郝音看看右手满手的污物,口袋里乱七八糟的呕吐物和弄脏的物品。
痛苦、悲伤和无助再次席卷了她。一个成年人的崩溃竟是如此容易。
这意味着她用尽力气花了半天时间喝下去的药、吃下去的东西,全部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恨不得把这个口袋直接扔掉。
泪水又一颗颗地滚下来。
郝音一边呜呜地哭着,一边站起身,把口袋拿到洗手间。把东西一件件地捡出来,把水龙头的水开到极小,一点点地冲洗。再拿卫生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