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碗过后,两人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在喝。
此时无声胜有声,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喝着。
“咳咳咳……”白轻狂剧烈咳嗽几声。
“孩子,你没事吧?”
北天帝关心道。
“父皇不用担心,孩儿一直这样,我很好。”
白轻狂喘息两声,“父皇有什么话直说吧,今天来不会那么简单。”
“你想多了,本帝就是单纯的来看看你。”
“不会!依照孩儿往日对父皇的了解,不会那么简单。
父皇性格敞快直爽,如果只是来看看我不会在门口蹉跎徘徊良久,最少半刻钟,一定是有为难的事吧。”
白轻狂猜测道。
“没有的事!”
北天帝不承认道。
“关于我的?”
白轻狂继续询问。
“孩子,你不可胡思乱想了,父皇……”北天帝说着说着,端起酒碗大喝一口,甚是豪爽。
“孩儿想知道一些事情,所猜不错的话,应该是关于我的。
有什么话直说好了,孩儿承受的住,大不了就是一死。
轻狂现在这副模样,与死无异,没什么好惋惜的。”
白轻狂风轻云淡道,表情淡然,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是一般的聪明,而是很聪明,聪明绝顶也不为过,猜的相差无几。
即便不知具体情况,但根据北天帝的一些反常,能猜出这么多十分不易了。
察言观色的本事已然炉火纯青。
“还有!父皇一般不会墨迹,也一般不会来找孩儿聊天喝酒,今天却来了,一声不吭的喝了这么多酒,难道不足以证明你内心的烦躁么?”
“我烦躁才喝酒,此乃正常。”
“不!烦躁可以喝酒,来我这里又不同了,咱们直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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