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纸笺上的字和句,他日日念,时时看,太过熟悉,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眼下已是事发,他自是不肯让人把这盆脏水往傅锦瑶身上泼,便道,“这是家童偶然间捡到的,并不知是何人所书,在下不过是看字迹娟秀,有可鉴之处,才斗胆留下,用作临摹之用。若给姑娘带来麻烦,是在下的过错,还请恕罪!”
傅锦瑶却并不理会他,只等他承认下来,便捧着字条送到了赵樽跟前,不下跪,不行礼,直直地盯着赵樽,“王爷,如今您也听到了,这纸笺据说是臣女所书的‘纸笺’,不知王爷还有何疑问?若无,待臣女将这上面的字重新书一遍,请王爷和臣女二叔一并为臣女鉴别一番!”
“你听何人说本王书墨师从于颜老先生?”赵樽将脸凑到傅锦瑶跟前,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问道。
傅锦瑶头猛地往后一仰,避开他,恼怒地道,“世人皆知之事,臣女为何不知?莫非王爷欺臣女是痴愚之人不成?”
傅锦瑶并未想到,此时此刻,燕王并未登极,他师从之事并未宣扬开来,并非是世人皆知。
“哦!”赵樽若有所思,他点点头,“没了,你写吧,正好让我瞧瞧,你的字是比这好,还是……跟鸡爪子扒的一样。”
傅锦瑶嗤笑一声,诡异地看了他一眼,退开,转身来到早已备好的案前,她提起笔,左手捏过袖口,凝神静气,略一沉吟,已是提笔挥毫在纸上。
见她如此沉静淡定,崔依云心头已是打起了鼓,一贯胸有成竹的心也乱了起来。她并非愚笨之人,回想起这几日傅锦瑶的所言所行,崔依云越来越觉得傅锦瑶怪异,只觉得她怕是听了她那姨娘的蛊惑,这才处处变得聪明了起来。
而离傅锦瑶只有三步远的孙倩娘,在看到傅锦瑶飞快地写下一句诗后,不由得大惊出声,“呀!”
燕王朝她看了一眼,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了傅锦瑶的身边,朝纸上一看,也是吓了个倒仰,再次定睛看去,并没有眼花,定神一看,已是魂不守色。
傅锦瑶落下最后一笔,她俯下身去,撅起樱桃小口,朝着纸面上未干的笔墨,轻轻地吹了几口。
赵樽见此,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宛若那几口兰香吹拂在自己脸上一般,甚至有几分享受在其中。
傅锦瑶拿起字,正要朝赵樽送过去,一抬头看到他这般,气得脸都黑了,她咬着牙将字递给赵樽时,不小心离得近了一点,一脚踩在了赵樽的脚尖之上,着力一碾,原本想看到赵樽忍痛的样子,绝未料到,他堂堂男子,居然“哎哟”一声痛呼出声。
傅锦瑶连忙退后一步,富棠却不肯放过这等好机会,就跟救火一般忙跑过来,“王爷,怎么了?您哪里不舒服?”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