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简直快要被自己吓哭。要不怎么说无知者无畏呢?要是她早点看到齐潋的这一面,再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去逗齐潋啊。
不敢了不敢了,还是相敬如宾吧。
不过,相敬如宾是这样用的吗?江燃疑惑了一瞬,很快将这个无关紧要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齐潋并不知道自己吓着了江燃,她还沉浸在懊恼中,面对江燃时又总会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这使得她今早破天荒地只吃了一点就躲进了书房里,而江燃也没追上去问她为什么吃那么少,而是心事重重地去学校了。
在楼下乘坐悬浮车,到了校门口又换乘巴士,早高峰,巴士没有位置了,江燃拉着吊环扶手跟着车子一路摇摇晃晃,早间的橙色阳光不断滑过车里众人的脸颊,而江燃的脸忽明忽暗的,正如她此刻复杂的内心世界。
齐潋是帝国王储,又是经历过战争的军人,她的内在当然不可能真的是无害的,只是因为江燃第一次见齐潋时,就面对的是她温柔有礼的一面,而且在那之后齐潋也一直表现得十分软和,所以江燃才会忽略了她的危险性。天才一秒钟就记住:72文学
但是如果仔细想想,那天庄园里被破坏的房间也反映了齐潋的凶残吧?
原本以为身边睡着的是一只小猫咪,但其实是一只小野兽,会吃人的那种,江燃有些后悔,她意识到,原来她轻易地就将自己暴露在了危险里。
但是这种危险究竟可不可控呢?
她其实是问过齐潋的,而当时齐潋的回答是:只要她在身边,齐潋就不会精神力暴动。当时江燃是信了的,她毕竟查过有关精神力的资料,知道现有医学上的确有相关的说法,而且齐潋在她身边一直表现的十分无害,甚至那次,齐潋发病之后很快随着她的探视而醒来也说明了她对齐潋的安抚作用。
所以应该还是可控的。
多想无益,正好这时巴士停站了,江燃将自己的思绪收回来,随着拥挤的人流下了车。一下车,被渐渐强烈起来的阳光打了一下眼睛,她伸出手来挡,纤细的胳膊在阳光下白的会发光,令不远处躲在树后面的人看呆了去。
“看,我就说她会在这个点来学校的,她简直像是有强迫症一样,总是乘坐这班车。”
槐树长的有几栋楼那么高,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的,投下大片的树荫,树荫之下,年轻的女生们小声地讨论着。
“她以前也这么准时吗?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同样躲在树后观察着,名为江荧的少女喃喃地和好友说了一句。
“这谁还记得?以前谁有功夫去注意她啊,不过现在是这样没错啦,你去搜,咱学校的论坛上不是总挂着江燃的行程吗?荧荧你说要来堵她,我就去看了一眼,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