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骚动,还得你的勘定所出兵才行呐。”
“.…..是。”松浦诚之助嚅嗫着嘴皮子,茫然应道。
松浦健就喜欢他这样子,两人争了多年,还是头一回看到诚之助无助低头的模样。
“哈哈哈。”松浦健纵声大笑,舒舒服服的转身坐下,拍了下椅子扶手:“来人!”
他打算让人把李旦拖下去慢慢拷打,却听到外面一阵喧嚣声起,似乎有人群在喊叫。
“该死的明国人,果然闹事了。”松浦健目视松浦诚之助:“你的人到了没?”
“我出去看看。”松浦诚之助阴着脸说了一句,走了出去。松浦健看着他的背影,嘴巴都乐得合不上了。
片刻之后,松浦诚之助大踏步的走了回来,龙行虎步,满脸春风,跟出去时判若两人。
而门外的喊声更大声了,即使坐在屋里都能听到,隐隐有“聂尘聂尘”的叫声传了进来。
松浦健怒气顿生,又拍了一下扶手:“岂有此理!怎么闹得还欢腾些了,诚之助君,你的人干什么吃的!”
“松浦健,我的人干什么吃的,容后再说,你看看这是谁来了。”
松浦诚之助侧身让开,露出身后进来的几个人来。
走在前头的,是一个高冠锦袍的男子,满面肃容,不怒自威,后面跟着两个端着托盘的随员,同样穿着德川幕府特有的黑色羽织,象征着他们幕府官员的身份。
“最上家的九州探提大人到了?!”松浦健浑身一僵,大惊失色,赶紧起身迎上去。
心里却犯着嘀咕:“九州探提是幕府高官,掌九州一带的一应事务,虽然没有实权是个虚职,却是三品官衔的大人物,代表着幕府,一向是由德川家的亲信大名最上家担任,一般只有国守换代的时候才回奉诏书而来,今天来干什么?”
最上家的九州探提眼也不眨的直接走到屋子当中,朝松浦健看了一眼:“你是平户藩掌肥前国代官松浦健?”
“正是!”松浦健朝松浦诚之助瞄了一眼。
“那正好,你肥前国勘定、代官都在这里,就免去我来往奔波了,这里有天皇诏书在此,你二人可跪下接旨!”
松浦健吓了一跳,懵逼万分,天皇有诏书给自己?什么意思,怎么不给松浦家主?
不过无暇去想那么多,他赶紧过去跟松浦诚之助跪在了一起,以头顿地,在用脑袋撞击地板的同时,他还朝松浦诚之助瞄眼睛,想知道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