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歌不置可否,只是回头问道,“师父,九九,你们也来做灯笼吗?”
“小长歌,灯笼我还没做过,就与你一道做来玩吧。”
听到白洛九的应答,长歌又转向雁惊寒,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知道他是答应了。
灯笼确实不算难做,先拿竹篾绑成自己喜欢的式样的骨架,再用浆糊在骨架上糊上一层外衣,留出一个放蜡烛的口子,加上一根灯笼杆就做好了。
长歌做的是圆形的灯笼,只有绣球般大小,灯笼面用的是绣有玉茗花的水绿色绢纱,灯笼杆用的是雕成细竹模样的白玉。小巧精致,看起来确有几分雅韵。
“啧啧,你这个灯笼一点都不童趣呀。”白洛九看到长歌的灯笼,虽然好看精致,但是一点都没有他做的有趣嘛。
“喏,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的这盏灯笼就送予你吧。小孩子,总要有小孩子的样子。”然后白洛九就把自己做的灯笼放到了长歌的面前。
那是一盏玉兔式样的灯笼,白色绢纱做面,镂空缀穗的木制杆子,不同于其他兔子灯的是那只兔子眼眸半阖,一副昏昏欲睡的憨态,看起来十分的逗趣。
看这兔子灯确实好看,长歌也很欢喜,就夸赞道,“九九,你做的这灯顽皮率真,可爱稚趣,很有巧思啊!”
说完复又问向雁惊寒,“师父,你做的又是什么灯?”
领略了白洛九兔子灯的童趣,长歌还挺好奇师父做的是什么灯呢?又有什么不同之处?
雁惊寒把手上的灯展示给长歌看,他做的是方形灯,因为他一向擅长丹青,所以灯笼的四面空白处,他画上了一副连续的游灯图,摩肩接肘的人群,喧嚣热闹的街市,鳞次栉比的建筑,千变万化的花灯,惟妙惟肖。
长歌又拿在手上细看,发现那笔触细致入微,连游人的眉目面相都清晰可见,游人提在手上的花灯上的花纹都一清二楚,画的竟像是活的一样。
看着看着,长歌无意间却发现了一特异之处,画上的人群中藏有一位姿容妍丽的女子,宝髻耀明珰,香罗鸣玉佩,一袭白衣,脸上含笑,眉目间与她有七八分相似,并且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人,清俊身姿,同着白衣,观面貌赫然是她师父无疑,不过却是一头青丝,不见白发。
如果不是年龄不对,长歌差点都以为那女子就是她了。
虽心下存疑,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长歌厚着脸皮地向雁惊寒求道,“师父,你这灯笼真好看,可否送给徒儿呀?”
“怎么,有了兔子灯还不够?又还想要这一盏了?”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