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我姓白,单名一个落字。”
青苡牵着长歌的手,其实曲水镇的游灯节她并不是第一次来了,此时便想到了这节日上的一个有趣习俗——灯楼。
灯楼,顾名思义是一座楼,用木材搭建,上面并没有灯,挂的全是木牌,这些木牌都是为了抢灯会准备的,而抢灯会就是抢木牌,木牌上面刻有各式各样的花灯名,凭此可以到店家那里兑换所对应的花灯,而上千木牌中还藏有游灯节灯王——飞鸾。
想到这个习俗新鲜有趣,便向长歌等人说道了起来,想要一同去游玩,“‘七月三,游灯节,上灯楼,摘飞鸾。’这是本地人盛行的一首歌谣,讲的就是游灯节灯楼的习俗,相传千年前,曲水镇那时还只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村民不知怎的触怒了离这不远的中曲山上的精兽——驳,驳这异兽状如马,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凶悍异常,村子里的人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就在危难时刻,一只青鸾唳鸣而出,拯救村民于凶兽之口。村民感怀其恩,就把七月三也就是青鸾现身之日定为游灯节,欢庆祝福,铭记神鸟恩德,而灯楼灯王飞鸾也是因此逐渐演变来的习俗。”
长歌听故事听的津津有味,对灯楼灯王十分的感兴趣,白洛九嬉笑说道要帮长歌抢到这灯王,于是一行人达成共识,一道向镇子中心行去。
灯楼就修建在镇子中央的一片空地上,是由楠木建造的,高九丈九尺,下宽上窄,呈塔形,面上刷了防腐的红漆,这灯楼已有千年的历史了,因为处于露天的位置,风吹雨淋的保存再好也会腐朽,所以镇上专门有一种守楼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维护修葺灯楼,让每年的游灯节抢灯会能如期举行。
“难道从来就没遇上过下雨天吗?”
听到长歌的疑问,青苡温柔回道,“这却也是个奇怪事情,每年的游灯节都是晴朗好日,就算前一天还是暴雨天气,到了七月三,天也会放晴。”
“这就是仙泽恩典吧。”长歌喃喃道。
就在这时,灯楼下一位穿着暗沉红衣苍颜白发的老者提着个锣当当当的敲了起来,四下稍静,他虽看起来年岁已高,但声如洪钟,掷地有声,如平地惊雷。
“七月三,又是一年游灯节,昔年凶兽作恶,屠戮村人,幸得神鸟青鸾临世,救族人于危难之中,感怀天恩,特万家灯火齐放,欢庆祝福,演变成如今的游灯佳节,抢灯会上摘飞鸾更是节日里的精彩之处,今夜就看哪位能者勇士能摘的灯王神鸟飞鸾了。”
然后老者又详细说了抢灯会的具体规则,参与者需缴纳十两银,锣声敲响后,就开始抢夺挂在楼面上刻有各式花灯的木牌,木牌有上千只,刻有飞鸾的木牌就藏身于其中,看起来与其它的木牌别无二致,这才是抢灯会的困难之处。
那若是摘到飞鸾木牌的人把它藏起来,这么暗沉的天也不会有人发觉,思及此,白洛九皱眉说道,“如此,怕是运气成分居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