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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过去,长孙无忌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因为两滴血慢慢地融成一滴血。
“融……融了。”有人激动地喊道。
圣人对于这个结果非但见怪不怪,反而是露出冷冽的笑意。
“长孙无忌,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圣人道。
长孙无忌万万想不通,一个已死之人是怎么复活的?可二人若非父子,两滴血又怎么会融合?实在想不通。
尽管如此,长孙无忌还是执意反对:“陛下!储君之位,涉及天下黎民百姓,怎可将此重任交给一位不懂国政的乡野小子。”
其他大臣们随身符合。
就在这时候,有人站出来说:“长孙大人,此言差矣。”
代礼部尚书许敬宗突然说话。
长孙无忌见说话者是许敬宗,当即呵斥:“许敬宗,此地何时由你这种小人说话,还不快快滚下去。”
许敬宗是先帝宠臣,由于此人曲意逢迎,凡有过节者必极力污蔑,这些年的人脉极其差,而且也没有得到圣人重用,一直备受冷落。
所以,许敬宗为了得到重用,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
“你我同朝为官,谏言上奏本就是臣子的职责,难不成不准长孙大人放火,不许下官点灯?”
“太子虽不懂国政,但我等可尽力辅佐之,依照太子聪慧,必然能够很快适应治理天下大道。”许敬宗吹捧道。
“国家大事,岂是一朝一夕可能学会?像你这种只知道阿谀奉承的小人哪里知道治理国家的难度。”长孙无忌说道。
见圣人没有制止二人的辩论,许敬宗知道自己押对宝,当即用了底气,反驳道:“下官承认在参与国政的事情不如长孙大人,但我知道臣子之道。”
“今太子归来,我等身为人臣,非但不鼎力相助,反而大肆反对,试问这是臣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长孙无忌说道:“本官做事从来都是为了国家社稷,没有私心。”
“好一个没有私心,谁人不知长孙大人跟燕王殿下走的亲近,你反对太子的理由也无非是保住头上的官职罢了。”许敬宗赤裸裸地羞辱。
长孙无忌是燕王的支持者,这是公开的秘密。
被人当众戳到痛处,长孙无忌气的不轻啊。不得不说,许敬宗的怼人本事真是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