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身边的皇子们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控,对于皇帝而言这绝对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传他进来吧。”
……
云州,大统领府。
自从房遗爱和高阳公主来到之后,云琰就十分困扰,倒不是说房遗爱故意刁难,而是盛情难却的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从小被先帝溺爱,为人野蛮任性,当初明明已是成婚,却跟辩机和尚私通,足见这个女人是个水性杨花的人。
自从那天见过云琰后,高阳公主就好像是焕发第二春似的,就连做梦都是跟云琰鱼水之欢的画面。
这两天,高阳公主闲来无事便是往云琰所住地别苑跑,手里面一本《西游记》话本,抱在怀里面,看似很是珍惜,实则另有深意。
云琰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刚从外面回来,便是看见高阳公主站在别苑门口。
“云县子!别走啊。”
高阳公主见云琰才回来就要转身离去。
云琰很是无奈,这女人有病吧,难道是自己表现拒绝的不够明显?她为什么还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公主!”
云琰明明很讨厌,但还是要恭敬地行礼。
“云县子刚回来,却又为何要离开?”说着话,高阳公主便是贴了过来,大有勾引之意。
云琰忙地推开,道:“公主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什么事能比陪本公主更重要?”高阳公主故意嗔怒道。
这女人有病吧,是的,这个女人就是有病。
有一种东西叫做恬不知耻,说的就是她。知道高阳公主水性杨花,但没想到她如此好美色。
说着话,高阳公主已是挽着云琰的胳膊,故意说:“云县子,你说女儿国王漂亮,还是本公主漂亮?”
高阳公主抛媚眼,发出淫荡的声音,像是得不到满足的疯狗。
“公主,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快放手。”云琰想要推开,可高阳公主拽着他的衣服,贴在他身上,想要非礼。
“人家不吗?人家就要拽着你,人家就喜欢这样。”高阳公主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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