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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查过你的去向,在戌时前,你从梅影小阁刚回来,到家得时候已经是亥时三刻,而从你家中到呼延灼的住所,恰好半个时辰的车程,这跟你杀害呼延灼的死亡时间基本一致。”
“而且你惯用的武器是剑。”
据仵作验尸结果看,呼延灼死亡时间在子时左右,死因是被人从背后用剑插入心脏,现场有着明显打斗的痕迹。
地上的字确认无误就是呼延灼的字迹无疑。
无论是字迹还是使用的武器,都表明云琰是凶手无疑,只要找到云琰行凶的武器,此案便算是了解了。
“高大人,你好像忘了一点,那就是杀人动机。”云琰问道。
高升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所以早就准备好:“两馆比赛的时候,你和呼延灼起过冲突,这就是你杀人的动机。”
“我承认,我和呼延灼是有言语上的冲突,就因为这个杀人,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难不成小孩子骂了你,你还会报复不成?”
面对云琰的质问,高升有些招架不住,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那……地上的字你该怎么解释?难道呼延灼为了陷害你不惜牺牲自己?”高升问道。
没有人会戳到用自己的命去换取另一个人的命。
高升想不通,云琰也想不通,为什么地上会留下这句话,难道真是呼延灼所为?
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
既然想不通,云琰便是变了一种思路:“高大人,此事我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但有一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高升问:“哪一点?”
“如果我是凶手的话,为什么不把地上的字迹抹去?”云琰反问。
留着“杀人者,云琰”的字样,不正是说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此这般不符合常理的行径,不恰恰说明云琰不是凶手,而是被人栽赃陷害。
高升也想过这个问题,既然要杀人,那便不会留下证据,这么做反而太过明显。
可从眼下的证据来看,云琰既不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无法摆脱嫌疑,这才是本案的死循环。
这时,云琰又问:“高大人,你有没有想过,呼延灼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