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她眉眼弯弯,有些得意。
抓到贺西洲的把柄,成就感真大。
“我要去看看某个人是不是半夜做坏事。”声音沙软中带着一股嚣张。
贺西洲微微合上双眼,似是妥协,平淡的声音响起。
“别去。”
“求你。”
堵死了沈晚星所有的借口,她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他默认了。
原来贺西洲真的会做这样的事。
他在书房里说对她不感兴趣,都是假的。
他口中有多少假话。
“暂且放过你,我身上疼,可是我自己没法换药啊,这可怎么办。”
她感叹了一句。
五分钟后。
她趴在床上,男人坐在床边。
她身上的纱布都被拆下,他换药做得十分熟练,熟练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集团的总裁,而像是……经常受到生命威胁的人。
沈晚星哼哼了几声。
这些伤,是真的疼。
贺西洲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心疼,可是面上仍旧不显。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那些伤,最终不动声色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给她擦了药,又重新包扎了起来。
她身上细小的伤口太多了,疼着疼着累了。
那药里还有安眠的成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着睡过去了。
贺西洲将东西放到一边的时候,看着她睡着了。
他的表情很平淡,平淡。
给过你走的机会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
深夜。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