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毛巾擦了擦湿润的发尾。
“他是不是到更年期了?你们这也算是老夫少妻了吧。”要是贺西洲在这里听到了贺承泽的话,他一定会狠狠教训他一顿。
差七岁,也算是老夫少妻么?
“也可能是脚踏两条船,恼羞成怒了。”
沈晚星想了想说道。
他在陆纯那里被她抓了个现行,确实心情容易不好。
“什么?脚踏两条船?那你要不要和他离婚?小婶婶,虽然他是我亲叔叔,但是我帮理不帮亲。”贺承泽的眼神中都是坚定,还有期待。
他不知道盼望了多久。
他还没死心。
人生第一次浪子回头,全靠浪。
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想法。
“那我离婚,能分到贺家一半的家产么?”
“我小叔心狠手辣,估计很难从他手里占到便宜。”
“那就不离了。”
沈晚星轻声说道。
“怎么能不离!我们新时代的女性,就是要独立自主,绝对不原谅渣男!”
“我们?贺承泽,你什么时候和我成姐妹了。”
沈晚星擦了头发将毛巾放到了一边。
外面扑棱扑棱飞进来一只鹦鹉,羽毛上都沾了雨水。
“废物。”
“你才是废物。”
贺承泽最不待见它。
“怎么跑出来了?外面下雨你不知道啊。”沈晚星拿那块毛巾给它擦了擦羽毛,“伸出爪爪。”
小灰已经被训练得很懂事了。
简单的指令能够听得懂。
“凭什么它的待遇比我好。”贺承泽看着和自己平辈的鹦鹉,他居然混到连只鹦鹉都不如。
“小婶婶,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只能给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