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子就像是沉沉的冷潭一般,没有一点温度。月光从他的侧脸打过,像是蒙上了一层冷意。
他操纵着轮椅到了沈晚星的面前,凑近依旧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胃部,眉头微微皱着。
看的出来,睡得不甚安稳。
哪怕是不舒服,她也选择自己强忍着,绝对不告诉他。
他想要让她喝酒,被灌酒惩罚一下她的倔强。网首发
可却到最后让自己心疼。
她接过那些人的酒杯连眉头都不曾眨一下,一饮而尽。大家夸她好酒量,夸她为他考虑。
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多想让他的双腿痊愈,然后离开这个牢笼。
她是想走,不是为了他。
贺西洲伸出手,落在她的脸颊上,淡淡的阴影。
月光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
他想要将她垂落在鬓角的发丝撩起来,可是最终还是没有下手。她睡觉太轻了,容易被吵醒。
贺西洲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最终转过轮椅,准备离开。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可是床上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睁着圆溜溜的双眼看向他,似乎有点震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嘘。”
贺西洲看过去,比了一个手势。
“爹地……”
周周无声地喊道。
贺西洲往房门的方向轻轻挪动,周周看着他离开,带上了门。
为什么爹地半夜跑到了这里,还不肯让他告诉其他人。
他想不通。
他睡意朦胧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贺西洲离开了房间。
“贺总。”
林原推着他往主卧走,“您之前让我关注的西北边境,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应该出不了多久,就有消息传回来了。”
“杜小姐那边要派人盯着么?”
“没有必要。”
杜茹茹做的事,太低级了。
看的出来,就是小儿科。
至少盯了这么久,她都没有让沈晚星吃亏。贺西洲觉得,沈晚星在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