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怒交加,“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怎么回来就变成风里残落的一把老腰了!
“我还没问你,”司景咬牙,“你给我买的,是什么鬼洗洁精?”
刺激的跟硫酸似的,那么一点都能让人上天,感觉连五脏六腑都开始烧了。
“生姜洗洁精啊,”袁方莫名其妙,“怎么了?”
“......”
“说话,司景,说话啊!哎,怎么翻白眼了?没事吧,难道是腰椎间盘突出??”
两天后,折腾了好几场的司景终于养回了精神,综艺的第二期也正式开始录制。
第二次录制的地点仍旧在农村,当年曾经是浴血厮杀的战场。如今那些血和骨都被掩埋了,立起的是整整齐齐的小洋房,连普通的砖头房几乎都完全销声匿迹。
几个人乘坐大巴车穿过山路赶往村里,白宏礼的座位就被安排在司景旁边,一路上颤的像个电动筛子。
司景毫无察觉,只在悄悄咽唾沫。
外头天气不怎么好,越来越冷,这会儿大巴车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半道缝都没有。
这么一来,那股味道就更浓了。
简直像是伊甸园里沉甸甸的禁-果,吸引着、逼迫着他去采摘。
司景带了两层口罩,说话都瓮声瓮气:“还有多远?”
他是真的快支撑不下去了,艰难地把嘴张开道缝喘气。
“没多久了,”前头的司机是当地人,乐呵呵说,“再开个七八分钟就到了。”
白影帝目不斜视,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一眼都不敢朝旁边人不时滚动的喉结上看。
咽这么快,该不会是饿了吧?
他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伸出手试探性摸了把,确定没有冒出鱼尾巴。
大巴车最终停在了村里小学前。无数学生闹嚷嚷地涌上来,低头望去时,全是一张张喜笑颜开的脸。陈采采抱完这个抱那个,脸上挂满亲切的笑,司景抬头看了眼她,并没有吭声,只沉默着往中间站了。
学校的院子中间有个雕塑,雕的是个挺立的人,五官模糊,看不清脸。他的手里握着刀,把一群人护在身后,像是护着幼崽的母兽。
“这是当时战争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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