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灯转过身来,“要罗帕卡因泯灭在炮火里?你们要怎么做到,埋炸·药?”
“罗帕卡因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有埋□□的机会?”乌索看向窗外,他想要跟别人分享这个计划,“我们用了你的方法。”
银灯不解,“我的方法?”
“你忘了。”乌索用的是肯定语气,他的目光放在楼下,抬手擦了擦玻璃,“我就知道你会忘掉,但我记得。”
他的思绪回到许久之前,那个满是灰尘的角落,“我们曾经假设过,如果要除去宠物管理所,在不择手段的前提下,如何达到最大伤害,最佳结果。”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当时的话,我到现在,都清楚地记着。”乌索的眸中映着窗外的巨大光柱,点点闪烁,像燃起的野火,“你说,如果是你,在技术允许,所有人没有任何意见听从命令的前提下,就让人把□□吞下去,走到最核心的地点引爆自己……隐蔽,安全,杀伤力大。”
“那只是假设,”银灯垂眸,轻声道。
“那不是假设,”乌索回头,直直盯向银灯,“至少现在,它不再是假设”
下棋时,为达到全局胜利或持续发展的目的,牺牲和弃子都是理所当然,是明智之取。
当一个阵营的指挥官把手中所有的人都看做数字,看做棋子,毫无同情心,把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么他的战斗力将会是可怕的。
当时说出这个假设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表情,他们都觉得这样的手段过于残忍,甚至毫无人道。
要知道,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要许多人献上生命才能达到,不仅如此,还需要强烈的信仰支撑。
“你们疯了?”银灯道,“人类早已不像百年前那般数量庞大,你们不是说任何一个人都是珍稀的宝物吗?”
“宝物?在乱世,宝物是最不值钱的,它还不如一口面包来得昂贵。我们得付出代价,得做出选择,”乌索露出一丝痛苦,还有孤注一掷,他道,“我们早就没有退路了,要么牺牲一部分人保存下来,要么阖族灭亡。”
“被机械人完全支配是多么可悲的事情,那不是人类,真正的人类是不会屈服的。我们迄今为止所有的斗争都是为了那残存的一点点火苗,可如今,这火苗摇摇欲坠,已经没有柴薪可烧,我们没有时间和不老不死的机械人耗下去。”
“思想会更改,执念会消散,我们怕这份不肯屈服在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中磨损,怕总有一天被机械人高端的物质生活和稳定的社会秩序所击败,怕越拖越没有希望,怕有一天彻底仰躺在机械人脚下。”
“这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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