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蹙眉道。
“倾儿,你有好主意吗?”
“只能走险棋了。”孟倾凝着眸子道。
淳于冥逸的心悸虽然不算严重,但那是心,说是人体全身最脆弱的部位也不为过,心脏病在现代都是一个难题,不好治。
加上现在他的身体又有蛊虫,可以说是双重压力,再不赶紧将蛊虫从他的体内排出,他真的很难讲。
“如何走?”
孟倾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油!先让国师把话传出去,就说蛊虫能被热油吸出来,那天,殿下派亲信严加把守,一旦有嫌疑人出现,立刻将他制住,那么五弟就有希望了。”
“倾儿,你怎么知道那个养蛊之人会出现。”
“这个灵蛊受不了热油熏的,到时候它绝对不会安分了,而且臣妾曾经说过,蛊虫跟它的主子是有感应的,这个蛊虫失控,那个养蛊之人也绝对不会好受。
而且,他不能离这个蛊虫很远,所以说,这个人肯定在皇宫。
我们给五弟驱灵蛊的时候,他绝对受不了蛊虫不受他的掌控,定会查看我们究竟在做什么?所以说,只要这个人在皇宫,他肯定会出现。”
淳于冥炎点了点头,“倾儿,你就放心吧!只要有嫌疑人出现,本宫绝对不会让他逃了。”
“知道了,我们先回去准备,让五弟休息一下。”
“不希望你挂着他。”淳于冥炎嘟囔了一句。
孟倾没有听声,抬眸,“殿下说什么?”
淳于冥炎微微一笑,“回家,今天被人恶心到了,都没怎么吃饱饭,走了。”
“嗯嗯,小得声,别吵到五弟。”
淳于冥炎心头郁闷,什么时候她的眼中只有自己,把所有的人全当不存在就好了,看着她关心别人,在乎秀菊,他心头很不舒服。
好在,他清楚了,在自家娘子心里,只是把淳于冥逸当成了她的一个病人,自己如果总是纠结,那真的是太小气了。
“知道了,走了,对了,外边有点冷?这样……”
淳于冥炎说完牵过孟倾的手,把交叠在一起的手放在他外袍下。
孟倾轻笑了一声,把头倚在淳于冥炎的肩头,“放到这里好,暖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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