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什么都交代了,已经是无所谓了,怎么可能说假话,低声道:“小人是受人指使污蔑太子妃娘娘,并不是太子妃娘娘的爹。”
孟倾挑眉看着端木霄,“定国公是吧!案子已经结了,他都招供了,本宫不知道定国公抓着这个不放为了哪端?”
端木霄淡淡道:“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娘娘都在,这个案子本来就不公平,谁知道不是屈打成招!”
许意不太满意,“国公爷,话可不能这样说,你也看到了,本官可是一指头没动这位犯人,您的话有失公允。”
“本公国就是要重审,不要多话了,开始吧!”端木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其实再次审理也没有什么,他难道能审出花?但这个可是权威跟面子的事情,已经结案了,他还要审,把他淳于冥炎当什么了?
“开门。”淳于冥炎大声喊道。
早就衙役打开大门,围观的人群还没散,现在看大理寺的门又开了,又都围了过来。
“本宫问你们,这个案子清楚不清楚,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太子妃的爹,你们都算是旁听,可以说一下。”淳于冥炎冷声道。
“案子当然清楚了,那个人的胎记是假的,根本不是太子妃的爹,是来诬陷太子妃的。”
“就是就是,我们不走就想看看该怎么判他!”
大家七嘴八舌,淳于冥炎的眸子闪着冷漠的光,“定国公,你可听到。”
端木霄不愧是老狐狸,淡笑,“既然清楚,再审一次有何可怕的,主要是臣没有参与,无法给陛下交代,还望殿下谅解。”
“不是吧!为何还要审?听说端木柔喜欢太子殿下,还在猎场差点害死太子妃,她遭天谴被马车车轮压断了双腿,定国公不会想公报私仇陷害太子妃吧!”
“就是,都弄清楚了还这样说,这根本就想颠倒黑白呀!”
“还用问吗?他是见不得人好!自家孙女做的孽还想让人家太子妃背,太好笑了!”
“放...”外面的民众越说越越激动,看着端木家人的眼神都是不屑,端木震差点飙脏字。
他平常哪里会受这些贱民的轻视,计较还显得他不够大度,不计较,他难以咽下这口气。
“震儿!”端木霄怒喝道。
这么沉不住气,很显然这些人都是淳于冥炎的人,最难平息的是民愤,连皇上都要安民,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惹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