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也觉得自己有些着急了,“反正你抓紧。”
“有那么重要吗?”淳于冥炎没好气地道。
“怎么不重要!”这几个字还没说,元宝又进来了,跪地,“皇上,定国公来了。”
皇上的手指了指淳于冥炎,似乎说看看你给我惹事了,淳于冥炎却丝毫不介意,只觉得他还有脸来。
“行了,太子殿下告退吧!”淳于云曜出言讥讽道。
“父皇,为何让儿臣走,儿臣还要跟定国公对质呢?儿臣不走。”淳于冥炎淡淡道。
“你还想打呀!”皇上没好气地道。
“儿臣打什么?他怎么还有脸来?是不是觉得儿臣的惩罚轻了,给父皇负荆请罪来了!”淳于冥炎不屑道。
“炎儿,你想多了!算了,一起一起吧!”
想来想去,皇上觉得还是把自家儿子留下为好,对,就是对质,毕竟端木霄理亏,自己不好提及,但是自家儿子可以提及。
“让他进来。”
元宝赶紧去请端木霄。
端木霄一脸的泪痕出现,进来就跪地,“陛下,你要为老臣作主!”
“端木爱卿快快平身,有话好说,元宝,赐坐上茶。”皇上亲自站起去扶端木霄。
淳于冥炎突然阴阳怪气开口,“定国公,怎么了,老夫人没了吗?”
定国公只觉得胸口像是让人闷了一拳,加上哭的气短,差点没憋死过去,他的脸涨的通红,一句话说不出来。
淳于云曜恶狠狠瞪了淳于冥炎一眼,扶起端木霄,“端木爱卿坐吧!有话就说,有什么委屈朕给你作主。”
端木霄顺着气,却听到淳于冥炎惨兮兮道:“父皇是该给儿臣作主了,倾儿的脸被端木老夫人打了,老夫人的指甲划伤了她的脸,倾儿哭的很厉害,说是要留疤了,还想寻短见,儿臣二十四岁娶了个娘子,容易吗?”
说完似乎也要哭了一般。
定国公的手抖的厉害,没见过如此倒打一耙的,他的夫人快七十岁了,能有多大的力气,再说是巴掌打的,又不是挠的,哪里能留下疤痕,这是贼喊捉贼呢!
淳于云曜脸都黑了,什么时候自己冷毅不苟言笑的儿子学了这么一套,怒声道:“你给朕闭嘴!”
“父皇,您不能不一碗水端平,端木老夫人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