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两眼通红,转身又扑卫老头身上了:“卫大夫卫大夫!你可不能死啊!”
一切发生得太快,尖叫声中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房里猛的冲进三人。
那半遮脸的两是十六十七我认得,但那中间的浅衣男子我却不认得。
“段…段公子,快看看看卫大夫!”小春花急道。
某段姓公子行了过去,在卫老头身上一番检查,很快起身,宽慰道:“各位莫急,家师只是晕过去了,并无大碍。”
家师?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不,该说是飘的,还有一股渗人的凉意。
生得倒是一表人才。
“我瞧着他不像是晕过去了。”我不太相信道:“好像还挺严重的。”
他方寻着声音瞧我,视线有一瞬间在我身上的停顿扫视,很快浅笑:“姑娘勿忧,其实家师只是在试毒药,没想到这会发作了,无碍的很快就能好的。”
“王爷不是不让卫大夫研试毒药了吗?”秋月出声道,她莫名哭了两遭,眼睛都是红的。
“这个...我倒是不知,只是师父说过这毒药十分厉害,一点吞食便死得无声无息,适合用来杀人,自杀也亦可,无痛无痒。”
我望了望他,又望了望地上还在吐白沫的卫老头,好奇问:“或者你说的和他服用的是同一种?”
男子稍是迟疑,望了望地上的师父,笑得有几分尴尬:“想来是失败了。”
说着他转身对着十六十七道:“还劳烦两位公子帮个忙,送一下我师父。”
十六十七望向我,我点了点头,两人方行了过来一人一边将卫老头架了出来,动作颇有些粗鲁,瞧得那段公子脸上一跳又跳的,连道着:“轻点轻点。”
他跟着出了门口,才又返了回来,正听见我问秋月:“那是何人?我怎从未见过?”
他十分有礼的朝我深深作揖,慢条斯理道:“回姑娘,在下段长青,方才给姑娘就诊的是我师父。”
卫老头的徒弟,我上下扫视了他一番,摇头:“可惜了可惜了。”
秋月不解问:“姑娘,可惜什么?”
那段长青也是满脸疑惑。
“可惜了这么好的公子竟跟了那卫老头。”
段长青笑得腼腆,秋月翻了个白眼:“姑娘,你又来了!”说着她拉过段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