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弯弯的笑眼。
“传言总是夸大其词,臣只是多读了些书,“惊才”二字实在折煞臣了。”
人惊艳是惊艳,朝中官臣一派的说话方式就不怎么讨喜了。
是以我也没接他的话,而是侧过身子,望着那湖面,湖面中心的小亭子里那糟老头子和新封的小梓嫔还在吃酒。
我低声嘟喃了一句:“老色鬼。”
而后才问他:“我方才瞧你在这站了许久了,你要见我父皇吗?怎么不过去。”
他道:“皇上此时不方便,无碍,臣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晚些再过来就是。”
我皱了皱眉。
听说最近父皇对这小梓嫔甚是宠爱,连续几日都召见她,我是没见过这小梓嫔,但用脚指头想也能明白这小梓嫔大概是什么模样的。
“的确,赶巧了左相大人,我那父皇现在特别的忙,忙得作乐。”我略带嘲讽道,回了首望他:“今日阳光这么烈,左相大人还是明日再来吧。”
撞上他视线,他漆黑眼珠润如星光,正一转不转的望着我,不知望了多久,又好似只是恰巧抬眸。
他缓缓低了首:“是……殿下。”
我与他并行沿着湖边石径路行了几步。
迎面而来的宫女都退开行礼,也有些迟钝些的没收住眼里的惊奇。
左相与公主……的确是令人惊奇。
我邀着他同我一起走,他并没有拒绝,而是受命般走在我身后,一前一后。
我本欲同他并肩走,只是我停下他便停下,我退后两步同他并行,他又退后了两步。
我:“……”
这左相生了一副好皮囊,怎就是一迂腐的性子。
“我方才远远瞧见你,特意过来的。”我走在前面,幽幽道:“这宫里长得这般好看的人倒是很少见,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未料竟是左相大人,鲁莽了。”
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怎么应答,好一会才道:“公主未曾见过微臣,不认得也是正常。”
其实也不然。
我顿下脚步,缓缓回头望他,细细往他眉眼打量,蹙眉:“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