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实在是怕三位大哥受累,况且抬出抬进怕误了时辰。”
二人说话间,另一方已速度奇快地垒起了一座像模像样的坟,碑上刻着“爱子谢笙之墓”。
不是戴落而是谢笙,这么说她是顶了旁人的身份去往冥域,名义上沧陆羽族小帝君还活着。
戴落像吃了颗定心丸内心响起了鹅一般的笑声,对朝暮的恶意有那么一丢丢的减退。
死后三个时辰内会有鬼差前来带人,眼看时辰将近,朝暮交给她一片泛着浅浅蓝光的龙鳞让她置于怀中,再次消失不见,连带那三位糙爷们也不知何时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艳阳高照的山头猛地刮起阵黑风,天际乌云翻涌,草木摇晃,一道天雷降在坟头,唬得戴落秒变呆鹅,立在原处不敢动弹。
想到尸体上的一身官服,再结合这道天雷。
她认定谢笙是个无恶不作的阴天大老爷,死后都要被雷公电母再捅一刀的那种!
冥域十大酷刑上刀山、下油锅、拔舌头等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她开始在不敢动弹的基础上瑟瑟发抖。
坟头被劈开道裂缝,从里传来巨物在石板上撞击的哒哒声,伴着一声破空长啸,裂缝骤然扩大,一匹双头白马威风凌凌地出现在眼前。
马后拉着俩华盖锦帘四面无壁的木车,车夫有俩,一左一右一黑一白,正是黑白无常。
和志怪书中描绘的煞白脸舌头吐到肚脐眼的模样天差地别,毫不夸大地说长得都还不错。
黑无常严肃板正,高耸的官帽上写着“天下太平”,白无常嬉皮笑脸,斜戴的官帽上写着“天下最帅”。
诶!不该是一见生财?啧啧,戴落在心底喃喃,原来自恋是不分性别不分族界的。
“谢笙,家住枫香镇,生于显兴一年正月辰时,死于显兴二十年正月卯时,因病而亡,可有误?”黑无常盯着名录问到。
戴落点头称是,眼睛扫到他正在掏的画册,突然灵台清明,知晓了朝暮让人将她画得这般“出众”的用意,连忙埋下头。
“看你这幅尊容,生前没少同亲友结梁子吧!”白无常懒洋洋地瞟了眼戴落,朝黑无常摆了摆手,“枫香镇今日死的壮年就他一个,没错了,抓紧些,后头还有好些生魂等着。”
去冥域下九泉,每往下行至一泉,气温便冷上一些,马车四面透风,阴森冰冷的气息随处弥漫。
鬼魂用不了神器,虚实袋彻底成了个装饰,才到第二泉,缩在角落的戴落已被冻得舌头打结,上下槽牙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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