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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他早三万年前就倾慕还是孩童的凝涣上仙,当初因她年岁尚小无奈离去,如今佳人已长成,正是采摘时;
有说他看上了天长阁里一名微不足道的小仙娥,不在乎二人地位悬殊,在一个花好月圆夜,干柴引烈火,正果修成,不日将喜结连理……
《长风天经录》记载上古至今能魂魄不全而存活的仙神屈指可数,最长的也不过熬了一年便灰飞烟灭。
若没有外在神泽源源不断地滋养戴落的灵体,她不会存活至今。
合上书册,朝暮唇齿翕动吐出戴落二字,眸中精光一轮,事情越发有趣了。
“谁在叫我?”戴落像只被剔了骨的泥鳅正软软地泡在温泉池里打瞌睡,迷瞪瞪间被一声尖利的嗓音给吵醒。
“谢兄,醒醒,醒醒。”白无常属实没见过这般不屑美色的少年郎,他一面喊一面拿眼去瞄坐在池对面穿着甚是清凉的勾魂女史。
谢笙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间拔高不少,这般定力,料定她是胭粉堆里滚大的儿郎。
勾魂女史脸色铁青,浑圆白嫩的胸脯气得起伏不定,恶狠狠地盯着白无常,警告意味明了。
倘敢将有人在老娘面前睡觉的事传出去,毁她美名,定要把那人挫骨扬灰,一魄不留。
实在不怪她生气,戴落打她进温泉池起连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半点没将她这位鲜活尤物放在眼里。
而戴落也着实委屈,若在往常她定与佳人把手言欢,可之前一番折腾精力全无,只想一头闷睡过去。
睡下的她还不忘在心下埋汰,小样儿,如此显而易见的测试傻子才会上当,却不知众多男人死后依然悟不出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
见戴落还花着张五颜六色的脸,白无常掏出张绢帕沾上水像给猫儿洗脸般给她擦了个干净。
她假意挣扎一番后作罢,若不是浓腻的胭脂糊在面上太过难受她还是很愿陪白无常演下去。
第八泉当她说朝暮变态时,白无常一副瞧好戏藏也藏不住的表情,很难不让她看出他便是朝暮的人。
戴落穿戴整齐随白无常来到一扇巨门前,门漆黑亮如新中央雕了只昂首天际,脚爪微屈,憨胖矮小,幼态尽显的神兽。
“敢问白大哥,在下自认见过不少神兽图,如此可爱乖萌的还是头回见,不知是何神兽?”戴落端详半天好奇询问。
白无常斜嘴一笑露出颗晶白虎牙:“谢兄,言多必失,今日你还是少说话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