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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冤无仇?”婉娘从喉头低吼,字字含怨,“我夫君在冥域辛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一时糊涂错信旁人,该死的冥王不过轻轻抬手的事,何至让他沦入畜生道,永世不得翻身!”
原来她在斡幽殿的一番作为并非恋慕朝暮,而是想寻机复仇,算是位令人敬重的贞洁烈女,可你不该不分青红皂白,专挑软柿子捏。
戴落苦着张脸:“婉娘,冤有头债有主,你不找冥王殿下麻烦,折磨我叫什么事。”
“你不是他的心肝小宝贝吗?所谓折磨一个人先从折磨他的心开始……”婉娘笑得狰狞,还生动形象地做了个捏心蹂、躏的手势。
戴落急得直冒汗,心下大喊冤枉:“打住,打住,婉娘你是聪明人,怎么就看不出我不过是颗棋子,和冥王殿下的一切皆是做戏,他不喜欢我。”
“你放屁!”黑暗里走出另一个身影,是之前在东阁桥上看到的红衣鬼倌哥,“婉姐姐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她同冥王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冥王对她百依百顺,连天上的星星都可摘下给她,这些我都瞧得真切。”
“你怕是有眼疾,赶紧去看看,别耽误了病情。”戴落好言相劝,循循善诱,“你们敢同我打赌吗?就算告知冥王我被关在此处,他都不屑来救我。”
红衣鬼倌哥冷哼一声:“想诓我们让冥王来救你,做梦!婉姐姐,别跟她废话,让她尝尝你的厉害。”
婉娘到底是做了几万年鬼王夫人的鬼,有几分道行。她给戴落塑了副肉身,可让魂魄在用刑时不至过早破散,还能增加受邢者的痛苦。
她将手中匕首灌入一气掷向戴落,匕首如离弦之箭在飞出那刻以一化十,带着阴毒的剑风深深贯穿了戴落的胸腔、腹部、臂膀,还没完,刃上又化出数只小勾,勾住紧贴的血肉。
手在虚空一收,匕首带着剜肉往回撤去,真真一刀一个血洞,半点不马虎。
戴落痛得身子不住颤抖,冷汗混着血水浸湿了衣衫,散落一地的除了她的血肉还有骨屑,恶心得叫人反胃,几番折磨下来,身上明显露出白骨。
她不敢大叫怕精力用尽,只得紧咬槽牙,握紧拳头,吊着最后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能死,朝暮会来救她,喉头却总不受控地发出沉沉呻|吟,实属狼狈。
戴落的沉默非但没引得两人罢手,反让他们愈加有了兴致,变着花样、丧心病狂地折磨她。
牢外的一切还是那般安静,关在这里的恶冥怕是见怪不惊。
戴落意识变得模糊,恍恍惚惚间期盼许久的人终于出现,他步步生光,纤尘不染,伸手抚着她的发温柔地同她说,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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